在凌異洲這裡,愛是獨佔,愛是隻有彼此,愛是我有了你便看不見別人,同時,你有了我也不能看見別人,這就是凌異洲對愛情的詮釋。
他就是這種性格,楚炎深知這一點,所以現在對於凌異洲的反應一點也不驚訝,他在考慮措辭。
「我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把我們引來這裡,在房間裡放了迷藥,是那種很激烈的藥,凌老師,你現在聞聞,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就是那……」
「所以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凌異洲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聲音裡也含有一絲懼怕。
剛剛的那句「你們」其實只是氣話,他還是想相信他們的,一個是從小到大看得見生死的兄弟,一個是發誓要寵入骨的女人,他不敢相信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
可是夏林剛剛說了迷香,中了那種東西的人會被迷失心智,所做的只是追求自己的需要或者慾望,他可以相信他們本人,但是無法充分相信他們的自制力!他們之間可能真的發現過什麼,看著凌亂的房間,凌異洲的聲音變了,心也亂了。
「不不,你誤會了,我們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楚炎接過話,「我們之間沒什麼,房間裡凌亂的狀況也只是中了迷香之後我們的試圖控制自己造成的。」
凌異洲深深地看了楚炎一眼,「楚炎,你確定你在那種情況下能控制自己?」他的眼睛裡有別的意味。
「你什麼意思?」楚炎有些侷促。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知道。」凌異洲聲音仍然沙啞低沉,有些有氣無力,「面前放著對你胃口的點心,你會棄之不理嗎?」
有些事情,夏林自己也許不知道,但是凌異洲卻敏銳地發現了一些端倪,楚炎從來不敢只是夏林的眼睛,如果說他只把夏林當成普通朋友,這根本不可能!
若放在平常,他可以相信楚炎朋友妻不可欺,但是在大量迷香的前提下,他無法做那個保證,楚炎並不是聖人!
「你們夠了!」夏林不明白他們突然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是為了什麼,叫了一聲。
然後見他們終於暫時冷靜下來了,夏林拉了拉凌異洲,「反正我跟楚炎沒什麼,我們先回家吧。」
凌異洲站著沒動。
夏林左手還掛著骨頭固定器呢,右手也又傷,根本不能使力,拉扯了他一下已是痛得渾身冒汗了。
凌異洲見她手拉痛了,這才動了動,但是看著她的表情也不太好,大有一種這解釋我不滿意請再認真解釋一遍的架勢。
「你怎麼能這樣。」夏林瞪著他,「要說多少遍你才安心?要不你跟我進衛生間檢查一下行不行?如果我跟楚炎有什麼不會沒有任何痕跡的,你有本事過來檢查啊。」她真的拉著他往衛生間走去。
如果真的發生過關係,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痕跡,這有過夫妻生活的人都知道。
凌異洲擒住她肩膀,深深看了她一眼,終是嘆了口氣,低頭抱起她便往外走,「先回家!」
夏林見他終於肯相信自己了,送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在擔心一件事情,凌異洲什麼都沒看到便差點跟楚炎翻臉了,若是看到了那兩個記者拍的照片後,他……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提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