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你問我我問誰啊!」lisa咆哮了一聲。
攝影師和造型師頓時都被嚇得不敢說話了,幸好惹了凌異洲生氣有一個lisa擋著,但是若是凌異洲認真追究起來,他們同樣有責任。
「你當時追出去,到底有沒有看到是誰?」lisa想起來問攝影師,「你當時不是立馬就追了出去嗎?應該能至少看見背影吧?」
「我確實看到了背影,是一個男人,但是一晃就過去了,而且速度非常快,等我追到外面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攝影師十分抱歉道,「我當時真的已經盡力在追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看到凌先生開著車過來了,他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只好說了。」攝影師說完咬著牙,「當時他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看得出來很愛他太太,我們這下是不是真的惹到事了?」
「這還用問嗎!」lisa皺著眉,拼命在腦子裡尋找辦法,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這樣,你把這健身館的館長電話給我,這裡面應該有攝像頭,說不定能拍下什麼,到時候我們順著拍下的監控錄影去找人。」
攝影師和造型師紛紛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也不管現在是凌晨大半夜了,匆匆打電話連環奪命call把健身館的館長給叫過來。
正往醫院趕去的夏林坐在副駕駛上,此刻冷靜下來,她也大概瞭解了自己的身體通過剛剛那一摔的具體狀況。
腿腳沒事是萬幸,但是手斷了,而且是兩隻手都被折斷了!現在除了能動動手指,根本抬不起來。
「怎麼樣,能撐住嗎?」闖紅燈的時候,凌異洲煩躁地不停按著喇叭,即使前面沒人。
「痛,手痛。」夏林咬著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凌異洲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馬上就到了,稍微再忍一下。」
「嗯。」夏林點頭。
凌異洲的車風馳電掣地開進軍區醫院,由於之前在車上給醫院打過招呼,現在有幾個醫生在外面等著,人少,因為大半夜值班的醫生就這麼多。
凌異洲停了車把夏林抱進醫院裡,一陣檢查折騰之後才確診:一隻手臂骨裂性骨折!另一隻尚好沒有傷及骨頭,但是擦出的皮外傷也格外觸目驚心。
「凌太太這隻手將在接下來三個月內不能提重物,一個月內掛著固定器,只能這樣了,沒有其他的辦法。」醫生道。
「怎麼能這樣……」雖然現在已經止了痛,但是夏林心裡痛,一個月都得掛著骨頭固定器,這就等於直接放棄了天鎖的廣告拍攝,放棄了天鎖代言人的機會,而且今天晚上因為拍硬照受的罪,也白受了,不當代言人了,那些硬照壓根沒用。
「是傷了骨頭,傷筋動骨一百天吶凌太太,平常多喝些骨頭湯配合我們的治療會好的快一些,但恢復期確實要這麼長。」醫生強調。
夏林看著醫生交代完,坐在病床上,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