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聽到這答案倒是沒說話,只是看著夏林笑。
這麼一副關心他的樣子,著實讓人很是受用。
「你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是你自己的身體哎。」夏林偶然一回頭,便看到他在盯著自己輕笑,嚇了一跳。
「某人口是心非。」凌異洲輕咳了一聲。
夏林聽完四處亂瞄,「誰口是心非?誰?」
凌異洲的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口,杜詩詩便進來,「先生,amy又醒了。」
凌異洲只好暫時放棄跟夏林調笑,正色起來,「怎麼樣?」
「這次……」杜詩詩支吾了一下,「就像換了一個人,突然又變得柔弱禮貌起來。」
「什麼?」夏林瞪大了眼睛。
剛剛所有人都看到,amy英姿瀟灑地站在病房裡,目光陰冷地給了凌異洲一個微型針管見面禮,那活脫脫一個蛇蠍美人。
怎麼現在又變得柔弱禮貌了?夏林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太太,你沒有聽錯,而且amy也完全不記得之前微型針管的事情了,她甚至不記得踢過我……」杜詩詩說完抬頭對道:「很有意思的短暫失憶。」
凌異洲和夏林到amy病房再次見到amy的時候,才算親眼體會到什麼叫做短暫失憶。
amy虛弱地坐在床上,背後墊著枕頭,還微喘著氣,剛剛的囂張神態和表情一點也沒有了,大家看到的只是一個柔弱的女病人。
amy看到夏林,眼神閃爍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夏林皺眉,「你真的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
amy也皺眉,她剛剛醒過來杜詩詩便圍著她問,為什麼要把微型針管交給凌先生?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企圖?
可是她腦子裡完全沒印象,什麼針管什麼凌先生,她一概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短暫失憶?」夏林轉頭問旁邊的醫生。
醫生搖頭,「我們也正在檢查,一般來說,暫時還不清楚原因,請凌太太原諒,但是像amy小姐這種完全變了一個人的短暫失憶病例,我們醫院還從來沒見過。」
完全變了一個人,是啊,amy之前拿針管的時候跟現在柔弱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就像兩個人。
兩個人?
夏林突然想起了趙嘉言給她的信上提到的一句話,山洞裡南錦天留了兩個人!
「異洲,我……」夏林正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凌異洲,卻發現旁邊的凌異洲什麼時候已經自己推著輪椅轉身離開amy的病房了。
她追出來,看到凌異洲正在病房門口吩咐手下:「轉院,給她轉到精神病院。」
原來他比她更早一步看出amy的症狀。
「你認為她是……」夏林站在凌異洲面前,「問他。」
「人格分裂。」凌異洲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醫學上的短暫性失憶並不會造成人性格的變化,amy這種前後兩種人格的表現,從凌異洲的認知裡,只能想到人格分裂!
這不是生理疾病,這已經是精神病的分支了,現在必須要把amy轉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