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聽他彙報的都是站著的凌異洲或者坐在椅子上的凌異洲,突然對著坐在地上的凌異洲彙報,聞立低著頭,還有點淡淡的不習慣。
「這麼快?」夏林驚訝地跑到聞立身邊,更加不管還坐在地上的凌異洲了,張溢的速度著實驚人,這才過去幾分鐘?
「不會難找,南錦天故意引我們過去,便不會把地點藏得太深。」凌異洲這時候開口,並且抬了抬手,示意夏林他還坐在地上。
「這樣……」然後夏林卻是看也沒回頭看他一眼,繼續追著聞立問:「那個島嶼離港東多遠?」
「五千公里。」聞立本來是想過去把凌異洲扶起來的,但是見夏林沒有要扶他的意識,也就不打算逾越了,繼續對坐在地上的凌異洲道:「先生,現在是否實施下一步計劃,派飛機去上空試探?」
「對,快去。」凌異洲還沒開口,夏林便直接幫他下了命令,而且還井井有條:「試探的飛機不要誘敵深入,怕有什麼危險,一旦出現問題隨時報告,南錦天不是善類,他不會只是跟我玩捉迷藏。」
聞立聽完夏林的話說了聲「是」便走了,臨走的時候似乎看到坐在地上的凌異洲想說什麼,但他還是沒打算聽,因為他之前說過,太太的話要當成他的話一樣來聽,並且現在看來,太太的計劃還是很理智的。
聞立走後,夏林一直在思索,思索南錦天到底是什麼目的。
他一定在謀劃一個不可靠人的目的,而且這目的還跟她有關,但是她真的跟南錦天無冤無仇,充其量也只是在飛機上吐了點胃酸被南錦天看到了,難道他是一個對所有吐胃酸的人都心懷仇恨的變態?這說不通。
「你說,南錦天到底為什麼要引我去救趙嘉言?」夏林問凌異洲。
「因為他想見你。」凌異洲道。
「他為什麼會想見我?」夏林更加迷惑了。
凌異洲的聲音這時候從地上幽幽地傳過來,「要不你把我扶起來,我再跟你分析為什麼。」
夏林低頭一看,囧了,他還坐在地上,因為一條腿不能受力,很是無力、可憐地坐著,看著她,期待被她扶起來。
夏林這才連忙把他扶起來,卻被他整個人都碾壓到懷裡「報復」。
「討論正事呢,你別鬧了。」夏林一拳悶在他肚子上。
凌異洲捂了捂肚子,深深覺得這輩子算栽在這丫頭手上了,剛剛丟他在地上半天被下屬看到了不說,現在還捱打,凌異洲搖了搖頭,恢復正題,「只有一個可能。」
「你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夏林急促他。
凌異洲終於安全回到床上,順手拉了拉她,「他跟你沒仇,但是跟我有仇。」
「你是說,他是想通過我報復你?」夏林睜大眼睛,這的確符合南錦天的作風。
南錦天雖然喜歡殺人,但是他最擅長的不是殺人,而是折磨人,最大的樂趣是通過別人看見大片大片的死亡,就比如紅堇花事件,他人在澳洲,卻主導了這麼大一幕戲。
究其行徑,他在達到目的前,喜歡各種折磨各種玩。
現在,凌異洲便是他的目的,而夏林的角色,是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