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立聽完卻一臉為難,「可是先生,我們至今連奇蹟島的位置都不知道。」
他們是知道南錦天有這麼一個私人島嶼的,幹著違法違禁的事,但是南錦天組織嚴密,特別是對這個島,安全保密措施做的特別好,就連奇蹟島這個名字,也是剛剛從夏林口中聽出來的。
另一方面,凌異洲也不想幹涉南錦天的私人研究,所以一直覺得這個奇蹟島沒有尋找價值,但現在看來,不得不找到奇蹟島了。
「該張溢發揮作用的時候了。」凌異洲目光凜凜。
「張溢?」夏林想起來,就是紅堇花粉爆炸的那天,聞立介紹給她認識的警察,是張揚律師的弟弟,「張溢不是警察嗎?他懂得如何追蹤南錦天?」
「張溢還有個身份,世界上最年輕的特級紅客。」凌異洲道。
「紅客。」夏林默唸這個詞,跟駭客對應的慨念,「是你培養的?」
「太太,如果沒有先生的資助,張揚和張溢兩兄弟無法在各自的領域成就非凡。」聞立替凌異洲說了一句話,說完便去辦接下來的事情了。
原來凌異洲竟然還是個大善人……夏林在心裡默默吐了口氣,其實很想在這個緊張的時候對他讚揚一番,至少說一句「你人很好」,但之前口口聲聲喊他騙子,一時之間她下不來臺。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秦婧這時候著急地問夏林和凌異洲,剛剛他們討論策略的時候她一直沒打斷,也聽不太懂,關於奇蹟島紅客什麼,她只想知道怎麼營救趙嘉言。
「等。」凌異洲不太想跟這個女人說話,事實上,他不再想跟趙嘉言沾上任何邊,只給了一個字:等。
夏林也點點頭,對,現在只有等了,等紅客張溢對南錦天進行位置追蹤成功,才能找到奇蹟島,那時候才能營救趙嘉言。
秦婧一時也找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點點頭。
但聞立他們都走了,現在她一個人和他們夫妻待在一個房間裡不太合適,秦婧尷尬地也後退了一步。
「那一有訊息,就告訴我好嗎?」秦婧淚眼盈盈地看著夏林。
夏林看著她的眼神一愣,俗話說的患難見真情,她到現在才親眼看到是什麼意思,秦婧對趙嘉言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深了?她甚至覺得,就算是兩年前的自己,也不一定愛趙嘉言比她愛的多。
秦婧是真的很愛他。
「放心吧,一有訊息我就會通知你的,也不用擔心,南錦天既然發了那種郵件,那麼他便不會輕易對嘉言怎麼樣。」
「恩。」秦婧含著淚點點頭,看著夏林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忍不住問道:「夏林,你還恨我嗎?」
「這……」夏林猛地聽到這個問題,心裡突的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凌異洲,發現凌異洲也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尷尬對秦婧道:「我們出去說吧。」
其實秦婧問的問題和凌異洲的問題是同一個,如果她說不很秦婧了,那麼就是對那件事請釋懷了,也應該同時對凌異洲釋懷。
「就在這裡說。」凌異洲凌然的眼神略過她的臉龐。
夏林咬了咬牙,這才對秦婧道:「事情過了這麼久了,無論怎樣,我和趙嘉言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