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不信,愣是去了前臺申請,但人家還真告訴她兩個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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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了,總不能坐著陪夜,又不能扔下他不管,在該睡覺的時候,夏林還是不得不跟他鑽同一個被窩。
「你躺在那裡別動。」夏林跟他並肩躺好,警告他。
但結果呢,隔天早上醒來,凌異洲確實沒動,動的是她,她摟著人家窄腰跟人家貼得緊緊的。
凌異洲只是很自然地把手放在她腰上,就跟數百個普通的早晨一樣,他們就是這麼睡覺的。
照例,是凌異洲先醒。
他動了動手指,摸到了一個身體,嘴角彎了彎,摟緊。
長吸了一口氣,聞著夏林身上熟悉的香味,不想動彈,也不想起床。
早晨的男人,特別是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安詳乖巧的樣子,紅潤如果凍般細膩誘人的女人就在眼前,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模樣,凌異洲慢慢挪過去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有些動容。
如果這只是普通的早晨,他會大大方方給她一個早安吻……
可是今天只能偷偷的,偷偷地輕柔地印一個,嚐到滋味後深覺不夠,便再來一個。
第二個放開她的時候,突然看到她臉上出現了兩道淚痕,然後「哇」地一聲便哭了出來。
「木木……你怎麼了?」凌異洲頓時就慌了,「好吧我錯了,我放開你便是。」
以為她是覺得被自己欺負了生氣才哭的,然而放開她之後,她卻翻了個身繼續哭,沒說話也沒有聲音,只是哭。
凌異洲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重新把她抱過來,輕拍了拍她的臉,發現她根本還沒有醒,眼睛都沒睜開,也沒有意識,在做夢,她在夢裡哭。
到底夢見了什麼,能哭成這樣?凌異洲終是不忍心她再哭下去,伸手把她叫醒。
夏林這才漸漸止住了哭聲,慢慢醒過來。
醒過來第一眼看到凌異洲一張放大的臉,夏林還嚇了一跳,「你幹嘛?都說了讓你躺在那裡別動的。」
凌異洲不管那些,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皺眉道:「夢見了什麼?哭成這樣。」
夏林也不掙扎了,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夢境,抓著凌異洲便瞪大眼睛看著他。
「怎麼了?」凌異洲也被她的表情給唬住。
「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求你的,畢竟你現在傷成這樣也不方便,但是剛剛的夢太可怕了……」夏林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
「太可怕?求我?」凌異洲看著她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皺眉,「別急,剛剛夢見了誰?」
夏林儘量調整自己因為夢境嚇亂的呼吸,看著凌異洲的眼睛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一字一句道:「趙嘉言。」
聽到這三個字,凌異洲的眼睛裡不再存有一絲早晨的慵懶,開始燃起了火苗。
原來,她大早上在夢裡哭得這麼傷心,竟然都是因為趙嘉言?
凌異洲深吸了一口氣,很明顯,不滿。
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