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太太,聞總說了,這段時間,照顧先生就是我的本質工作。」杜詩詩低著頭回夏林的話,絲毫沒有被夏林的「威嚴」給嚇倒。
「好了。」凌異洲在這個時候開口,他覺得他要是再不開頭夏林就繃不住了,對杜詩詩道:「你準備一下晚餐,規格問聞立,二十分鐘內送回病房裡來。」
杜詩詩立馬微笑著點頭,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凌異洲鞠了一個躬。
她鞠躬的時候低頭,夏林剛好能從這個角度看到隱藏在她上衣裡姣好的身段,她不由自主地鼓了鼓腮幫子。
杜詩詩走後夏林便一直站在那裡不動,凌異洲等了好幾分鐘她也不過來,只好開頭叫她:「過來坐我身邊。」
「那你以後讓她照顧你好了,反正也用不著我,我先回去。」夏林說完動了動腳,邁出了一步。
「你給我站住!」凌異洲的聲音散發著怒意。
夏林還真就站住了,撇了撇嘴回頭,「幹嘛?」
「你覺得你扔下自己的丈夫給別人照顧,自己躲回家當縮頭烏龜真的合適?」凌異洲星眸半眯,問她。
「我……」夏林確實是打算在醫院照顧他的,畢竟他今天出事故也跟她有很大的關係,但是中途跑出來個漂亮又有風情的杜詩詩,她心裡堵得慌。
「你知道你為什麼不高興嗎?」凌異洲開始引導她。
「為什麼?」
「因為你在吃醋。」
「屁!」夏林下意識吼了一句,然後咬著下唇,「你少轉移話題,雖然我沒有八千萬暫時跟你離不了婚,但是也沒打算就這麼原諒你,你的欺騙給我造成了一輩子的傷害!」
又重新提到那個欺騙的話題,凌異洲瞬間皺起了眉頭,他伸出長臂把她拉近了些,「我任由你處置。」
「我只想離你遠一點。」夏林甩開他的手。
「你……」凌異洲下意識地摸著受傷的腿一陣痛苦的表情。
「好了好了,暫時不說這個了!」夏林看到他這樣,滿心無奈,等下因為情緒問題影響了傷勢的恢復,那醫生保不準又要找她算賬。
凌異洲見她暫時收起了這個問題,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小宋呢!」夏林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暈過去也有好幾個小時了,醒過來之後便一直沒看到小宋,現在想起小宋有些著急了,看著凌異洲道:「凌異洲,你不會把小宋怎麼樣吧?你可以恨趙嘉言,但是小宋是無辜的。」
凌異洲也蹙眉,「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卑鄙無恥?」提到小宋,就像提到了她和趙嘉言的私生子,凌異洲如鯁在喉,心情瞬間又不好了。
夏林吸了吸鼻子,「不……不是,我只是關心心切。」
凌異洲這才別過頭去,「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知道啊,當時我……」夏林想了想,他當時剛從手術室裡推出來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我去找聞先生。」夏林站起來便要往外跑,聞立當時也在場,希望能知道小宋在哪裡。
「木木。」凌異洲在床上想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