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沒有抱過她了,是有史以來最久的一次,以至於凌異洲現在聞見她近在咫尺的幽香味都幾近失控。
「你別碰我。」夏林即使內疚,但還是清醒的,被他這一吻弄得有些惱了,推了推他。
「別亂推,我痛。」凌異洲卻放出話威脅她。
「你痛關我什麼事。」夏林咬著牙,但手上的力道確實放小了些。
凌異洲抓著她的手,把她的掙扎控制下來,「我聽護士說,有人在我手術的時候在手術室外又哭又喊,擔心焦慮最後精神崩潰地暈了過去。」
「那不是我。」夏林連忙否認。
「我又沒說是你。」
「你!」夏林這才發現被他套話了,剛想抽回手卻發現他在輕柔地摩挲她的手心。
由於緊張,指甲掐入手心裡,生生被自己掐出一道血痕,也被護士包紮好了,凌異洲摸了摸她手心的繃帶,「你愛我。」
「你不要臉!」夏林在黑暗中跟他怒目而視。
但是凌異洲的銳利的眼睛彷彿閃著穿透黑暗的光芒,直直地看著她,看穿了它剛剛是因為什麼急暈過去的,看穿了她眼裡的擔憂,夏林被迫低下頭,有些心虛。
兩個人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夏林被他這越來越緊的擁抱弄得幾近窒息,終於忍不住了,「我們總不能就這樣抱一夜吧?」
「你餓了?」
「嗯。」夏林條件反射地應完,深深覺得自己不爭氣,但是胃確實提出了抗議,她捂住肚子,「不是餓了的問題,你放開我,我們還要離婚的,這麼親近不合適。」
聞言,凌異洲明顯怒意蔓延,就連黑暗中夏林都能感受到。
「你還打算跟我離婚?是要準備支付八千萬?怎麼支付?你從哪裡弄來八千萬!」凌異洲一激動,不知道踢到了什麼東西,只聽見他悶哼了一聲,痛苦起來。
夏林頓時慌了,「你別激動,我只是說說而已,我……沒有八千萬,我……我去叫醫生!」
剛要起身,卻被凌異洲反手拉住,「站住,把你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重複什麼啊,你剛剛動了腿,萬一流血就完了,醫生不讓你流血的,我幫你叫醫生!」夏林一陣慌亂地起身。
起了半個身子卻又再次被凌異洲給拉了回去,他堅持,「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夏林見他不讓自己走,實在沒辦法,「我說我要去幫你叫醫生!」
「前面那句。」
「我沒有八千萬。」
「再前面那句。」
「你別激動,我只是說說而已!」夏林說完都快瘋了,手指一陣亂摸摸到了他皺著的眉,顯然腿還痛著,「你有完沒完,再不叫醫生過來,你再出現併發症就完了!」
如願聽到了想聽到的話,凌異洲滿意了,「也就是說,你只是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跟我離婚。」
夏林啞然,病房裡有短暫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