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臺模特太low,她的形象倒是不會有問題,但是對以後的演藝路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基本不考慮。
那麼只剩下促銷和導購了。
夏林在睡前敲定了一個促銷的工作,閉上眼睛的一剎那,她好像聞到了自己身上的窮酸味。
離開凌異洲的第一天,她從一個公主瞬間淪落為乞丐。
而此刻凌家。
黃嫂從次臥出來,拿著夏林留下來的錢包和卡出來給凌異洲,「先生,太太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凌異洲心一陣發緊,他沒想到這層,更加沒想到這次夏林竟然跟自己關係撇的這麼清。
無法想象她現在一個人躺在陽光公寓裡餓著肚子抱著她自己瘦弱的身體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樣子。
凌異洲捂著自己的心臟突然臉色一陣蒼白。
這是心抽痛的感覺。
「先生,你怎麼了?」黃嫂看到他臉色不對,「是不是腿又疼了?」
凌異洲搖了搖頭,掙扎著單腳站立起來,「叫司機備車!」
「這麼晚你要去哪裡?」黃嫂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他。
「她還餓著!」凌異洲冷著一張臉,夏林把吃東西當做一種幸福,捱餓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先生,你太關心則亂了!」黃嫂連忙攔住她,解釋道:「陽光公寓那裡我上次留了一袋大米,還有些乾貨可以吃,況且太太她在港東也有朋友的,你也別太著急了,今天晚上就讓她一個人好好靜靜吧,過兩天你們再好好談一談,或許太太會意識到她有多想你。」
凌異洲這才冷靜下來。
確實,她離開了他,並不會馬上餓死,凌異洲又是一陣皺眉,她離了自己也能活得很好,這個認知讓他在這個孤寂的夜裡很是惱火。
然而越是惱火,他的腿越是好不了,當晚,凌異洲的腿傷便第一次產生惡化反應,開始發炎發熱。
體溫跟著他的火氣直噌噌得往上竄。
兩個醫生連帶著黃嫂折騰了一晚上,直到天亮,凌異洲的體溫這才勉強退下去了一點。
聞立剛過來的時候便看到凌異洲的體溫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應不應該把夏林的情況告訴他。
凌異洲卻是很敏銳地察覺到了,瞥了他一眼,「說吧。」
聞立這才沒辦法隱瞞,「先生,太太今天一早,去了一個嬰幼兒賣場當促銷員。」
「啪」地一聲,剛剛還被凌異洲握在手裡的體溫計突然掉到了地上,摔個粉碎。
他從來沒想過,他的女人會有一天為了生計去當促銷員,這到底是誰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