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消失的背影,一陣空落落的感覺頓時朝著凌異洲襲來。
「怎麼回事?」凌異洲看了一眼聞立,目光嚴肅起來。
夏林這表現太怪異,她被趙嘉言帶走了幾天,他本來就不放心,現在看到她竟然對自己不理不睬,轉身便躲?心瞬間便擔心起來。
「先生,太太不說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聞立低著頭,如實彙報。
夏林昨天確實問了他一些很奇怪的問題,包括凌異洲以前的感情什麼的,但是聞立不敢妄加揣測。
凌異洲目光深邃起來……
夏林出了病房門,也並沒有走開,而是繼續坐在門口剛剛睡著的地方。
她現在必須找機會親自問問凌異洲關注血癌的真相,無論怎樣,還是想聽他親口告訴自己。
欺騙也好,這兩天她已經想了很多結局,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要邁出那一步,心裡像是掏空了一般,難受。
想著,旁邊突然籠罩下來一個陰影,夏林一抬頭,便對上凌異洲一雙探究深邃的眼睛,嚇了一跳。
「你的腿不是……」夏林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被推著貼著牆。
捕捉她的芬芳。
頓時滿世界都是凌異洲的味道,身體因為他的腿腳不太方便,被壓著,夏林瞪大眼睛,感受著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掃著自己,微癢想念,一時竟忘記了掙扎。
片刻。
夏林猛然驚醒,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他推開,「你走開!」
凌異洲一時沒有防備,被推著再一次摔在地上,砰地一聲,這麼大個兒,摔著很是大聲。
夏林看到往常強大的男人這時候被自己隨便一推便摔倒了,一時又氣又急,眼淚很沒出息地流了下來。
夏林連忙伸手把自己眼淚擦掉,拔腿便跑。
「站住!」凌異洲在她身後叫住她,人還坐在地上,有些狼狽。
夏林站住了,但沒有回頭。
「發生了什麼事?」凌異洲這才在聞立的攙扶下用一隻腿站了起來,艱難地坐在長椅上。
前一秒還是個飽含思念的吻,下一秒她便絕情地把自己推開,這下他可以肯定是出事了,夏林不可能這麼莫名其妙。
夏林索性轉身,此時已經沒有了眼淚,「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凌異洲擰著眉頭,看她站在離自己那麼遠的地方不肯靠近,一個心空落落的始終沒有著落。
「現在說。」他道。
「你確定要現在說?」夏林直視他的眼睛。
凌異洲直接看到了她眼裡的質問,想起趙嘉言,突然退縮了,「以後說也可以。」
夏林冷哼了一聲,轉身還是要走。
「等一下。」凌異洲不依不饒,「你不陪著我嗎?」
「應該陪著你的那個人,本就不應該是我。」夏林說完便毫不猶豫地走了。
留下凌異洲靠在病房門口的牆上,冰冷孤寂,兩年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