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言這才拋卻剛剛無所謂的神色,「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又是這句話,夏林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繼續談下去了。
那邊的趙嘉言卻是開口了,「他的意思是說,等到港東花開的時候,滿地都是他製造出來的傀儡,就像你一樣的傀儡,你們這些傀儡就是人體炸彈,沒有自己的意識,在他的操控下爆炸。」
「他為什麼要製造這麼多的傀儡?」夏林問道。
「因為他喜歡爆炸的聲音。」趙嘉言眼底暗了暗,顯示他正在說很危險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嘜’了,這些傀儡在三天後會在一片‘嘜’中爆炸,港東會死很多人,一切吸進紅堇花味道的人,都將埋葬在這裡。」
趙嘉言說的很堅定,就彷彿這一切都成了定局,南錦天的變態計劃已經成功了一樣。
「那你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今天他是不是派人運輸了大批紅堇花花粉來港東!」夏林著急道。
一想到這個待了六年的地方有變成人間地獄的可能,夏林就難以控制情緒,南錦天完全就是一個恐怖分子!
「不是花粉,是花。」趙嘉言糾正她。
那也就是說,南錦天真的打算實施那個可怕的爆炸計劃!夏林著急了,「那那些紅堇花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不知道。」趙嘉言頓了頓。
可是這一頓,明顯就代表知道而不想說,夏林真想把他掐死,「你可知道這關係到多少人的性命?所有聞見了那種氣體的人都會爆炸而亡!你快說啊,說不定還來得及毀掉南錦天的計劃!」
趙嘉言卻是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夏林,你知道嗎?我對港東這個城市並沒有任何感情,你跟我說那些我根本感覺不到。」
「沒感情也有憐憫之情吧?就算你不是港東人,可你是在港東上的大學,這邊還有同學老師,你就忍心讓他們遭受那種人間煉獄?」
「憐憫?呵呵……」趙嘉言笑了起來,「我當然有憐憫之心,可在我需要憐憫的時候,誰來憐憫我?連你都沒有憐憫過我!」
「你有病吧?」夏林吐口而出,「你需要我的憐憫嗎?劈腿帶著別的女人遠走海外,你不知道多瀟灑,現在裝出這幅可憐的嘴臉給誰看啊,是我比較需要憐憫吧!」說起這個夏林就一肚子火往外冒,不知道的還以為當初劈腿出國的是她呢!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趙嘉言卻落寞起來。
「也許我確實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但是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也受過傷了你能不能別老往這上面扯?我現在問你的是地址!紅堇花的地址,你肯定知道的對不對?」
「我知道。」趙嘉言索性也不隱瞞了,「但是我不說。」
夏林快要被他氣瘋了,「你要怎樣才肯說。」
「除非你把在路上的凌異洲堵回去,我再告訴你。」趙嘉言道。
夏林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他在來這裡的路上?」
趙嘉言皺著眉,不說話。
「你!」夏林咬著牙,但趙嘉言不說話,她也強迫不了他,一時間氣氛變得越來越冷。
過了一會兒,趙嘉言終於開口了,然而說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