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嘉言」三個字,凌異洲渾身便是一震,這三個字已經一年多都沒聽到過了,但是他卻忘記不了世界上還有這麼個人的存在,現在聽夏林重新親口提及,一閃而過的是失去她的害怕。
感覺到凌異洲擁抱她的力道加大了些,夏林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他已經沒有感覺了,是關於南錦天的事,他說他知道南錦天的計劃。」
「他怎麼會知道南錦天的計劃?」凌異洲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些,「他和姓南的,包括凌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怎麼了?」夏林摸了摸他的臉,突然覺得凌異洲有些過於激動了。
「沒什麼,你繼續說。」凌異洲卻又突然恢復正常神色。
「恩,也許我不該這麼說,但是我或多或少還是知道趙嘉言的個性,他不屑說謊,最崇拜的人是聖人孔子,雖然做了聖人不齒的事情……」夏林忽略這一段,「但是我幾乎可以斷定,他確實是知道南錦天的計劃的!」
他們相處六年,而且是花了心思瞭解對方的六年,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熟悉,那種堅定的眼神絕對沒有錯,他真的是認識南錦天而且知道南錦天的計劃的。
凌異洲陷入沉默,吃醋是肯定的,除了吃醋之外,身心都飽受折磨,人在他身邊,心也是他的,但總動盪不安。
「凌老師你怎麼了?」夏林搖了搖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趙嘉言問清楚,這事太可怕了,關係到整個港東的安……」
「不準去。」凌異洲突然打斷她,三個字趕緊利落,態度非常堅決,絕對不允許她在靠近趙嘉言。
「可是……」夏林剛要再說什麼,直接被他按住後腦勺來了個纏綿的吻,不安的情緒全在裡頭。
「咳咳咳……」葉新建在一胖尷尬,咳嗽了幾聲。
「葉所長該睡了。」凌異洲聽到他的聲音有些惱怒地回頭。
葉新建連忙閉上眼睛,他剛剛手術打了很多麻藥,本來就是為了撐著告訴凌異洲真相才醒過來的,現在別這麼一說,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這麼一鬧,夏林也不敢再提去找趙嘉言了,只是幫氣急敗壞的凌異洲順了順毛,「你怎麼了?在醫院呢。」
「吃醋了。」凌異洲直接有一說一,她在自己面前說怎麼了解另外一個男人,對他傷害的傷害程度是無法估量的大。
「哦……」夏林撇了撇嘴。
凌異洲安頓好夏林休息之後,迅速把聞立召回。
聞立回來的時候很抱歉地對著凌異洲攤手:「先生,很抱歉,我沒有找到今晨實施人工降雨的人。」
這在凌異洲的預料之中,並沒有表示要罰他,想了想,「南錦天現在是什麼情況?」
「南錦天本人一直在澳洲,我們的人傳來的訊息是:南錦天看得到碰不著,身邊的防禦系統如銅牆鐵壁,我們無法接近他,但他也出不來,在港東作亂的應該都是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