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現在心裡堵得慌,本來光看到趙嘉言這個人就已經夠添堵了,他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心裡更加堵。
「黃嫂,你去做飯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夏林脫了鞋盤坐在沙發上,窩著順氣。
黃嫂點點頭,轉身去收拾剛買回來的食材。
這才剛開啟塑膠袋,便看到上面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嘉言138xxxx0000。
黃嫂想了想,還是把這紙條交給夏林,「太太,這個……好像是剛剛那位先生留下來的。」
她剛剛聽到夏林吼著趙嘉言,那這應該沒錯是趙嘉言留下來備聯絡的電話號碼了,雖然黃嫂極不情願給夏林,希望夏林一心只想著先生,但也不能擅自把這紙條藏起來。
太太若是懂事,便不會再跟前任糾纏下去,畢竟先生是這麼好的一個男人,黃嫂是這麼想的,所以把那張有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夏林。
夏林看完眉頭一跳,「真是夠了!」她一把奪過去便撕個稀巴爛,然後狠狠摔在垃圾桶裡。
現在給她電話好嗎幹嘛?趙嘉言純粹有病!還指望著她主動聯絡他重修於好?夏林拍了拍自己胸口,被趙嘉言的這種行為表示極大的憤懣。
她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黃嫂看到她如此憤怒地把電話號碼條撕了,反而長舒了一口氣,笑著往廚房走。看來太太和先生的關係還是非常穩固的,這她就放心了。
夏林聽到黃嫂在廚房忙碌的聲音,百無聊賴地按著遙控器排解因為趙嘉言帶來的煩悶。
不一會兒,凌異洲回來了,聲音從外面往裡面,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夏林抬頭一看,後面還跟著聞立。
「李氏的注資案暫時放下,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先生,明天岐山地皮拍賣,舉辦方希望您能參加,電聯了很多次。」
兩個人一路談著進來。
凌異洲見夏林窩在沙發裡,神情柔和了些,扯了扯領帶,脫了外套便往她懷裡一扔,坐在她身邊,長臂一攬放在她肩上,以一個舒服極了的姿勢往沙發後面靠著,「可以。」
這個「可以」是回答聞立的,表示他明天可以去參加那個拍賣會,有了嬌妻在懷,什麼事都變得好商量了。
聞立從看見夏林的那一刻起,頭都不敢抬了,先生和太太在一起,那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他可不敢看。
於是點點頭,「是,我這就去回執。」說完便要拔腿走,因為再待下去,他這單身漢就要被虐死了。
「等一下!」夏林突然叫住他。
聞立頓時不敢走了,詫異地抬頭看了夏林一眼,「太太有什麼吩咐?」
誰知道夏林沒管他聞立,把凌異洲的外套扔到一邊,掛著他的脖子便跨坐在他腿上,像只無尾熊似的軟軟的掛在他身上,開始蹭著他的脖子撒嬌,「明天不要去那個拍賣會,陪我去郊遊好不好?」
「好。」凌異洲幾乎沒思考,一個「好」字便脫口而出了,她很少這樣軟成一攤春水般撒嬌跟他說話,像只小貓在乞求他的撫摸,這還能拒絕嗎?就算她想要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要立馬去造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