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半夜的,誰也不會沒事離開酒店,說的合情合理,警察也不得不相信並且記錄下來。
「聽說你和梁小雨的關係很不好,案發前一天,你還和死者大打出手,並且雙方表明態度,以後互不干涉。」警察問她:「是有這情況嗎?」
夏林咬著唇,只能道:「有。」
「你知不知道這可能就構成一種犯罪動機,你現在是整個劇組最有犯罪動機的人,因為你和死者之間仇怨最深,你極有可能因為這些仇怨而衝動殺了她。」警察開始在做案件假設。
夏林看了一眼凌異洲,在關鍵時候也冷靜下來,道:「我不認為這有作案動機,我從來沒有過想要她在這世上消失的想法。」
筆錄很快做完,問的問題也大致都和上次沒有區別,基本上都是在確認他們筆錄者不在場的時間和證人。
夏林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突然聽見會議室裡似乎有人在細聲尖叫,而且越來越清晰。
走近才知道,是有演員在和導演大吵大鬧。
「這個劇組都已經快成為死亡劇組了!誰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是誰,反正我是不想在這裡待了,你們誰想待誰待!」
副導表示很失望,「劇組解散的事情現在已經在跟警方交涉了,你們現在這樣跟我施壓有什麼用!劇組半路解散,是拿不到任何廠商或者贊助費的,投資人也相應地退出,你們施壓也沒有用,解散便沒有工資!」
「那算了,不要工資了,我們要離開!這裡已經待不下去了!」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比起錢,他們更加想要自己安全活著。
夏林站在外面,看著他們鬧著,對自己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噁心感。
如果這一切都是她做的話,那麼給大家帶來這些洪荒的人也是她。
「凌先生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開始發現會議室外面的夏林和凌異洲的,裡面立刻安靜了不少。
凌異洲沒意思聽他們講這些,拉著夏林轉身開,以避免她繼續胡思亂想。
後面立刻就有人開始嚼舌根了,「夏林還真是幸福啊,凌先生跟她幾次分手都沒分成。」
「我說這次的兇手該不會是夏林吧?倪月生前和夏林已經劍拔弩張,梁小雨這頭和她的關係更加惡劣,你看倪月和梁小雨被殺的方法和插刀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樣的,還有誰同時跟這兩個人有仇嗎?我看就只有夏林吧,警察應該把夏林抓起來。」
「讓一下,讓一下。」有警察過來檢查這邊的攝像頭,見他們在這邊嚼舌根,有些不耐煩。
夏林從會議室那邊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外面一陣警車的聲音,看起來又有「增兵」,現在這家酒店算是又被團團圍住了。
不過好在這次劇組內部封鎖了訊息,才沒有導致記者媒體都湧過來。
「曹陽?」夏林瞪大眼睛看著來人,有些難以置信,曹陽不是隸屬港東的警察嗎?來這裡幹什麼?
曹陽一進來便看到了凌異洲和夏林,呵呵笑了一下,「記性不錯,還記得我。」
凌異洲沉悶著臉,看著曹陽,若有所思。「你要接手這個案子?」
「死的都是港東人,當然應該兩方一起辦案。」曹陽道,隨後看著夏林,「我怎麼覺得,有你的地方就有兇殺案?」
「你應該不希望接下來當場便出來一個新的兇殺案。」凌異洲冰冷地警告他,手指骨節啪地響了一聲,意思是再亂說一句,下一個要被兇殺的就是他曹陽了。
曹陽笑了一聲,「凌先生還是這麼霸氣。」
然而曹陽也沒空跟他們寒暄太多,當即便和港西的警察接班,「現在是什麼情況?」
「死者莫名其妙被殺,但是現場發現不了任何可以的指紋,而且兇手活動範圍內的監控裝置在同一時間內全部被駭客攻擊,沒拍到任何東西,跟倪月的案子一樣,很難追查。」有人把情況簡單給曹陽報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