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之下,突然碰到了床邊的一個吊瓶,發出了一點聲音。
警覺的聞立立馬敲門進來了,看著糾結的夏林,「太太,先生正睡得安穩,您能否不要打擾他?」
夏林炸毛了,不要打擾他,那你去當他老婆好了!她現在要上廁所上廁所!一晚上都沒上廁所了!
「我要上廁所!」夏林低沉一聲,咬牙切齒直接說了,凌異洲這樣抱著她,還不讓她動?總得解決生理問題吧!
聞立聽完有些尷尬,退了出去。
片刻後,有個護士進來了,還帶了一把尿壺進來,「你們兩位,是哪位要小解的?」
夏林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然後又紅了,最後又黑了。
凌異洲簡直混蛋,發個燒而已,弄得她都要用上尿壺了!
後來,入夜之後基本是安靜下來了,因為夏林也適應了這大環境——凌異洲依賴的懷抱,沒多久便睡著了。
只是早晨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凌異洲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夏林還是嚇得七魂六魄都沒了。
「你幹嘛大早上盯著我?」夏林拍了拍自己胸口,驚魂未定。
凌異洲用大掌順著她的後背算是安撫她,長長地睡了一覺之後,精神算是好多了,但是夏林能感覺地出來,他的體溫還沒降下去,至少她現在還覺得燙的慌。
見凌異洲不說話,夏林也懶得搭理他了,想要起身。
然而凌異洲卻仍然不放手。
「你放手,我都跟著你躺了一天一夜了,要起床。」夏林不依。
凌異洲更加不依,重新把她拉來懷裡抱著,用很脆弱的聲音道:「我想洗澡。」
夏林的心瞬間便有些軟化了,支吾了一聲,「那你洗唄。」
「你幫我洗。」凌異洲的聲音還是很沙啞,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透出平常沒有過的脆弱,讓人聽了生不起氣來。
夏林甩了甩他的手,悶聲道:「都分手了,我還幫你洗澡,你當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呢。」哼哼的,明顯還是賭氣。
凌異洲心口一痛,抱緊了她一些,「不分手。」
「哼,你說分就走了,說不分就抱緊我,你當我是什麼。」夏林撇過頭去。
凌異洲看著她眼神糾結,但最後還是道:「我錯了。」
「你哪裡錯了,倒是說說看?」夏林抓著他這句話,要知道讓凌異洲說句錯了可有多難。
「我不應該跟你說分手,我當時就應該提刀砍了他。」凌異洲惡狠狠道。
「凌異洲!」夏林聲音從齒縫中崩出來,「你竟然還要砍了人家!」
「你到現在還護著他!」凌異洲的聲音也變得危險了,對他來說,什麼都能忍,她的心向著別人不能忍,只想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