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差點沒被她嗆死,捏了她一把臉,不過也沒反駁。
比起讓她知道是她的問題,他想還不如這問題自己來承擔。
夏林見他對「生育問題」竟然不反駁,瞪大眼睛,「真的有問題?」
看她這誇張的模樣,凌異洲突然起了逗樂她的心思,「如果我真有問題,你打算怎麼辦?」
夏林啞然,呆了良久拍開他的手,「這很嚴重的事情好不好,你還有心思笑,萬一奶奶知道就完蛋了,她老人家最盼望這個孩子了。」
見她首先擔心的是奶奶的情緒,而不是嫌棄他,凌異洲湧出一股感動,「這可能意味著你一輩子當不了母親。」
夏林想了想,突然眼裡閃過一絲堅定,「治療吧,現在什麼病都能治好,就生育問題而已嘛,我看電視上經常打這種類似的廣告,好像治癒機率挺高的,別擔心,我不會嫌棄你的,正好我最近有戲要拍沒空生孩子。」
前面那幾句話明明挺感動的,可是聽到她後面的話,凌異洲臉都黑了,「最近沒空生孩子?原來你最近就存著這種心思?」
夏林吐了吐舌頭,「你看我聽說你有生育問題都對你不離不棄了,你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嘛。」
兩個人就這麼說了會兒話,夏林在他身邊立馬有了睏意,加之今天一整天都被倪月弄得神經有些緊張,此刻放鬆下來只想好好睡一覺。
抱著凌異洲沒多久便呼吸均勻睡著了。
凌異洲是等她睡穩了才起身的,到外面佈置了一下今天晚上的行動,他的宗旨仍然沒有變,照片和倪月,全都消失。
等一切都佈置完後,凌異洲這才安心回到房間,伸手一撈,聞著她的香味漸漸入眠。
在夏林身邊,總是能很快入睡,不知道什麼時候行成的習慣,但這種習慣之前對凌異洲來說簡直是一種奢望,他現在很喜歡這種習慣。
睡到半夜,凌異洲偶然探了探手,但竟然沒撈到人。
再探了探,直接探到了那邊床沿都沒撈到人,嚇得凌異洲頓時蹦了起來。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一絲月光照進來,但是他也能看清楚,之前還躺在床上睡得沉穩的夏林,此刻不見了!
夏林突然不見了!
凌異洲跑去開燈,腳下差點跌倒。
夏林不見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綁架,一種是自願離開的。
自願……凌異洲抿唇蹙眉。
上次葉新建跟他說了夏林受香水影響,可能不孕之外,還說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隨時會再次被南錦天控制,尤其是她自己不知道的夢中!
想起上次奶奶壽宴中夏林反常的恐怖舉動,凌異洲便呼吸困難,砰地一聲奪門而去。
上次的事情,可能再次發生!
她沒有了思想,沒有了意識,只知道去尋找香味。
凌異洲迅速跑出酒店,另一邊派人前往監控室查酒店錄影,他需要知道夏林往哪個方向走了。
五分鐘之後收到來自監控室的電話,「東北方向出的酒店,穿著睡衣,一個人,面無表情,看不出神色。」
面無表情,看不出神色?這不就是上次在奶奶壽宴上被南錦天控制的狀態?
凌異洲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估摸了一下東北方向,立馬開車沿路尋找。
一路上有手下開啟的來自馬路監控的電話,給他指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