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洗了一把臉回來,「大家都忙得很,誰顧得上你的投訴。」
夏林:「……」
正當她絕望,放棄拯救胃的時候,手裡突然多了個熱熱的東西。
夏林抬頭一看,凌異洲的保鏢塞給她的,塞完就走,這速度快的還以為他們在交易毒品呢。
「好香啊。」是餛飩,夏林笑了,還是凌異洲最好了。
當全世界都在欺負她的時候,有凌異洲疼著。
開會的時候,倪月的助理坐在夏林身邊,對著她一陣又一陣的譏諷,「夏林,餓肚子的滋味怎麼樣?」那表情別提多得意。
「是你們指使管飯大叔乾的!」夏林瞪大眼睛,她就說嘛,管飯大叔不可能突然地就針對她,原來是倪月指使的!
「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指使,你對月姐不敬,那只是你應得的懲罰。」助理衝她挑了挑眉。
夏林磨了磨牙,「我哪有對她不敬,那我自己的帽子總不能拱手送人吧!」
「那帽子你最好在今天之內雙手奉上獻給月姐,不然你明天也沒飯吃。」助理囂張地說完便不再理她了。
夏林氣得一呼一呼的喘著。
「好了,今天會就開到這裡,天色也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開工,行程會比較趕,也希望大家盡力配合,散會。」副導在開了三個小時零十分鐘的會後終於肯放過他們了。
工作佈置地有條不紊,其實夏林還是有些期待的,除了看到倪月有些不順眼之外。
她怎麼都想不通,倪月怎麼會突然參與《半枕龍袍》並且給蕭筱做配,這在內行人看來顯然是有些掉身價的。
但是倪月卻不這麼認為,仍然一臉高興滿足,唯我獨尊的心態,不過貌似倪月對蕭筱還是相當客氣的。
然而蕭筱說倪月是她仇人,難不成倪月搶了蕭筱男朋友?夏林哆嗦了一陣,被自己胡思亂想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頭,準備去休息了。
夏林和一個內場監製住一間房,姓朱,大家叫她朱內,是個風風火火辦事利落的女人,個頭不高,但是表情很兇,可能天生就長這樣。
夏林一進門,看了朱大監製一眼,朝著自己的床鋪走過去。
「這什麼床,這麼小!」
夏林剛走到自己床邊,便聽到朱大監製在抱怨床小,回頭衝她笑了笑,「是啊,跟學校的宿舍床差不多。」
朱大監製這時轉過臉來,看了夏林一眼,走過來看了看她的床,「你這張床好像大點。」
夏林倒是沒看出來她這張床大點,「你要換嗎?那你住這邊吧。」夏林說著拿起自己的包。
朱大監製哼了哼,「算你懂事。」
她按了按這張床,然後坐了下來。
緊接著,夏林在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搬過去,便聽到了朱內的一聲尖叫。
「啊!有蛇!」朱內的聲音分貝可謂是穿透耳膜的強度,傳到夏林耳朵裡。
夏林嚇得手裡的背包一扔,連忙回頭看著。
果然,有一條黑溜溜的蛇從她剛剛的床上被子裡鑽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朱內「嘶」地一聲!
「啊!」朱內立馬傳來一聲痛苦的尖叫,沒跑的及,就這麼被蛇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