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扔下我一個人。」夏林的聲音細如蚊訥。
只可惜她說完這句話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不然她可以看見凌異洲眼裡的狂喜。
有了她這句話,就算以後引爆了世界大戰,他都會保住自己的性命。
次日一早,夏林醒過來便聽到凌異洲對著電話低聲的通話聲。
摸了摸身邊,人不在,擦著眼睛抬頭一看,才看到凌異洲站在窗邊。修長的側影,被朝陽一照,越發顯得身材比例完美無缺。
夏林撐著腦袋看著,想起昨晚……,臉一紅,埋進被子裡。
凌異洲放下手機,把鑽進被子裡的鴕鳥女孩撈出來,眼底滿是柔情,「醒了?」
夏林閉著眼睛,臉仍然紅著,「沒醒呢。」
「是麼?」凌異洲低笑一聲,湊過去直接給了她一個清醒十足的早安吻。
夏林頓時只能支支吾吾地掛在他脖子上。
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凌異洲這才肯放過她,把她拉到身後擋住,對外面道了聲:「進來。」
是聞立。
他站在門口的地方,「先生,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這話一齣,夏林立馬炸毛地站出來,「出院手續?醫生不是說至少要在醫院觀察一週嗎?你這麼早出院幹什麼?這不是一般的傷!」
她能這麼為他著急,凌異洲一陣欣慰,但還是摸了摸她的頭,「我沒事,放心。」
「我不放心,你答應我在醫院裡多待幾天,好不好?」夏林晃著他的手,這傷不能馬虎,昨天醫生親口說過,差一點點手就廢了。
「我們必須儘快去一趟生物研究所。」凌異洲卻是道,轉身使了個眼色讓聞立先出去。
「生物研究所?去哪裡幹什麼?」夏林眨了眨眼睛。
隨後看到凌異洲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夏林指了指自己,「你要送我過去接受研究?」
「不是送你去研究,是送那瓶香水,你也跟我一起去走一趟,這事不能耽誤。」凌異洲伸手拿了衣服給她,「快穿上衣服去洗漱。」
奶奶生日宴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超過了尋常醫學所能檢查的範疇,夏林無緣無故地走向南錦天。
他想了一個晚上,淩氏旗下注資的一個生物體研究所或許能查出點什麼。
夏林愣了愣,點頭,表示配合,對於她「靈魂出竅」的事情,她自己也十分在意,生怕哪天再犯,惹出什麼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
他們出了醫院,先回了一趟公寓,公寓裡的黃嫂因為他們一夜未歸也擔心了一個晚上,此刻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上來。
看到凌異洲手上的繃帶一陣搖頭,「先生,你又……」
「我沒事,幫她找東西。」凌異洲指了指夏林。
「不用了。」夏林道,因為她已經看到門後面掛著的,她的那個粉色手提包了,記得當時去美國帶走的就是這個。
她連忙拿下來,走到沙發上,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倒出來。
咕嚕一聲,果然混出來一小瓶透明的香水,如果仔細看,還微微帶了點藍色,夏林眼睛一亮,看向凌異洲,「凌老師,就是這個。」
正要伸手去拿。
「慢著!」凌異洲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