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嫂擔憂地從廚房跑出來,正好看到夏林跑進房間,身上裙子直接從後面撕了一條縫,有些狼狽。
黃嫂不知道他們這是怎麼了,前一秒還其樂融融地膩在一起,下一秒便吵架了,而且看樣子先生還使用暴力了。
凌異洲頓了片刻,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往陽臺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在通訊錄裡搜尋了幾下,便撥通了楚炎的號碼。
聽剛剛夏林這麼說,在美國發生過他不知道的事,而且這事跟送給她衣服的jackson有關,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是什麼事。
因為有楚炎在,而且每天一個電話都很正常,所以他對她那次美國之行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對。
楚炎很久才接了電話,「老凌,什麼事?我在攝影棚呢。」
「夏林在美國,和jackson是怎麼回事?」凌異洲也不拐彎,直接問。
那邊的楚炎有些訝異,「這事她沒跟你說?」楚炎以為這件事夏林一定會跟凌異洲說起的,所以他也沒必要提,現在得知的是,夏林竟然隻字未提。
「她沒說。」凌異洲撫著額頭,看來夏林還並沒有到要跟他分享所有的地步,這讓他感到頭痛。
楚炎這才把上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凌異洲說了,也包括昨天追搶劫犯的事情,也跟他說了。
除了……揹她那段。
說完之後,楚炎說要忙了,不能耽誤。
凌異洲只能隨著他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凌異洲在陽臺走來走去,不僅行動上在徘徊,心裡也在徘徊。
聽楚炎敘述在美國停車場她差點被jackson非禮的時候,手裡的手裡差點被他掐爛,但是聽楚炎說到最後jackson的誠懇道歉以及結交心態,心裡才稍微平靜點。
只是停車場的事情她沒跟他提可以算了,但是昨天的事情她也不說,碰到了她的屁股痛處也只是簡單的說是摔的,別說要跟他撒嬌了,就是連傾訴的想法都沒有。
凌異洲在陽臺上足足轉了有半個小時,心裡有些煩躁。
他要的很多,除了她的人,還有她的心,除了孩子,還有信任,還有很多……
凌異洲在陽臺上站定,手失控地在欄杆上重重地敲下,待感覺到疼痛的時候才稍微冷靜下來。
又在陽光上靜了一會兒,他這才回去敲了敲房間門。
裡面沒有聲音,凌異洲握著門把手扭了扭,發現並沒有鎖,至少這點是令人欣喜的。
他走進去,反手關上門,看到夏林正坐在飄窗上,閉著眼睛,她的頭髮隨著風在空氣中飛舞。
這是一幅畫,單薄的少女和自然融為一體,似乎不容許別人去打擾。
但凌異洲還是走過去打斷了這幅畫,伸手擁她入懷,摸著她沁涼的手臂,皺眉,「別坐這裡,容易著涼。」
夏林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
「那衣服你喜歡就穿吧。」凌異洲軟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