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是她的阿拉丁神燈,想要什麼便給她什麼。
所以現在,他站在她面前,就在她害怕的時候。
夏林立著愣愣地看他,還反應不過來。
他現在應該在國內,應該剛吃過晚飯,應該在書房加班,應該……反正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凌異洲看著她呆愣的表情失笑,「太驚喜了嗎?」他摸著她的臉便吻了下去。
一開始還尚正常,但漸漸的,這個飽含思念的吻越吻越瘋狂,凌異洲關上門把她壓在門背上,似乎不吸乾她嘴裡的所有空氣不罷休。
他一向這麼霸道,特別是在經過一週的狂熱思念之後,想她想得日子都過不下去了,正好公司有個赴美專案,本來不需要他過來的,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親自來了。
這兩瓣柔軟的唇,是他的,這個可愛靈動的人,是他的,一顆連日來不安定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平定了下來,也跟著燥熱了起來。
夏林被他的熱情折服,也跟著點點回應他的吻,這更加讓凌異洲瘋狂,現在她的回應就像是催情藥。
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她的衣服下襬。
「啪」地一聲,夏林打掉他的手,靠在他胸口喘氣,「你……還能想些別的嗎?」
「沒辦法,餓了太久了。」凌異洲臉靠在她頸窩處,嗅著她的香味,某個地方抵著她漲的發疼。
夏林也不是未經人事的,當然知道抵著她的是什麼,但是一個星期沒見他,現在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才一個星期而已。」
被她這麼動幾下,凌異洲更加難耐,在她頸窩處細細吻著,輕笑著感受到了她輕輕的顫抖著,「想我嗎?」
夏林被他弄得也不知道到底是頸窩癢還是哪裡癢,紅著一張臉彆扭地犟嘴,「不想。」
「嘴硬的丫頭。」凌異洲輕笑了一下她的肩頭,惹來她的一陣驚呼,這才把她抱著往床邊走去。
夏林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般,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凌異洲頓時感覺自己腦子裡的某根絃斷了,啞著聲跟她糾纏,「今晚是不是真的不想睡覺了?」床第之事,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
夏林放開他的唇,腳丫子爬上他的胸膛,挑著他的襯衫,手卻拽著他的領帶,就這麼看著他笑,眼睛裡盡是氤氳的水汽,被滋潤過的唇更是一片粉色。
凌異洲看著腦子一翁,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只想跟她融為一體。
只是最後箭在弦上,兩人的衣服都扒得差不多的時候,凌異洲突然發現了世界上最頭痛的事情。
沒套!
自從她說不想要孩子以來,他也嚴格遵守,他想要個孩子也只是因為想給她更多家的味道,但既然她不想要,他也不會強求。
可是現在這節骨眼,沒套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凌異洲都快痛得死過去了。
夏林見他突然停下來,有些氣急敗壞地掐了掐他胸口。
凌異洲看著她這求而不得的眼神,眼裡又是一熱,很是委屈地親了親她的眼睛,「木木,房間裡有沒有套?」
夏林看著他這樣憋著問自己套的樣子,委屈地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就連吻她的唇都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