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在辦公室先給夏林打了個電話。
同時,他也需要拖延點時間晾南錦天一下,不能南錦天一來,他便去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便產生了這種互相敵對不對付的狀態,或許一出生開始,他們便註定是這幅面孔。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
「喂,凌老師,你怎麼還不回家吃飯?」夏林接了電話,聲音溫溫柔柔的讓凌異洲感到舒服。
「有點事情,你們先吃,我要晚點回去。」凌異洲的聲音也不知覺變柔。
夏林沉默了一下,「你又要去見什麼重要的人嗎?」
「嗯。」凌異洲道:「要見人。」
「男的女的?」夏林毫不客氣地問他。
對於她這種毫不掩飾的質問語氣,凌異洲很高興,愛的就是她這幅滿心在乎自己的狀態,他揚唇,「男的。」
「哦,那沒事了,你去見吧,在外面吃飯的話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夏林囑咐了幾句。
凌異洲心裡暖暖的,應著這才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他站在窗前沉默了一番,這才去接待室。
南錦天已經在那邊等著了,凌異洲到的時候,南錦天正站在接待室外面饒有趣味地觀察著這棟大廈。
見他過來,南錦天嘴角歪了歪,睜著雙狐狸般的眼睛迅速把凌異洲上下打量了一遍,「看來你過的很滋潤。」
凌異洲直接進了接待室,坐上了主位,隨意整理著自己袖口,道:「什麼事?」
南錦天也不拐彎,「我來接安然。」
「她犯了罪,至於犯了什麼罪,這你應該最清楚!」凌異洲視線利箭般地射向南錦天。
「我哪知道她犯了什麼罪。」南錦天卻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意,再次重複了一遍,「我來接安然。」
凌異洲斂了神色,站了起來,經過南錦天的時候,道:「也許,賭上你南氏和凌競的全部權威和地位,能把她給救出來,你可以試試。」他說完便打算走了。
並不像跟南錦天有過多的交流。
「我才不會拿我的地位去換那個死丫頭的自由。」南錦天突然笑了,「其實,我這次回來,還有別的事情。」
凌異洲頓了頓,沒回頭,也沒問,他要說的,自動會說。
南錦天開口:「凌異洲,五年前,成功把我逼到國外,那滋味是不是很美妙?」
「還不錯。」凌異洲停頓了一下,便起步離開。
「然而這美妙的滋味快結束了。」南錦天在他背後道:「我發現了一個,可以打敗你的途徑。」
凌異洲轉過前面的那個彎,走了。
南錦天勾起唇角,他知道他的挑釁凌異洲是聽到了的。
但是他只告訴凌異洲找到了打敗了他的途徑,並不打算說什麼途徑,因為真正精彩的戰爭,要慢慢揭露才驚喜。
「主人,那安然小姐那邊怎麼辦?」見凌異洲走了,南錦天的隨從過來問他。
南錦天隨便一晃手,那隨從瞬間便倒在了他的腳下,南錦天皮鞋直接踩在隨從的腎臟方向,碾壓著!
隨從的嘴角立馬滲出鮮血,但是卻絲毫不敢吭聲。
他們這些人,是經過特殊培訓的,往往這種時候,是主人南錦天憤怒或者興奮的時候,不能動,更不能吭聲。
「你問我怎麼辦?」南錦天腳上又加了一些力道,看到地上的隨從嘴裡滲出來的鮮血越來越多,他的眼睛也被染紅了,「到底誰為誰出謀劃策辦事?」
最後,南錦天從另一個隨從手裡接過手帕,踩著這人的背擦拭自己的皮鞋,「看來你也沒什麼用了。」
擦完扔掉手帕,南錦天又恢復到了那個乾淨漂亮的男人,從港東大廈離開。
夏林接完凌異洲的電話後便一個人吃了晚飯,之後她便一直在書房看《半枕龍袍》的劇本,以及紐約時裝週的一些活動事項。
凌異洲便是在這時候回來的,進書房的時候,正看到夏林專注於電腦和手裡的紙張,時不時地低頭記錄一番,及腰的長髮隨意用一支筆盤了起來,竟然還被她盤出凌亂美,凌異洲看著這靜好的一幕一時立在門口發呆。
他從出生開始,便註定有個老牌勁敵,那人叫南錦天,跟他母親姓,他們之間非常默契地開始敵對,沒有任何理由地敵對。
直到五年前,他給了南錦天以沉痛一擊,爬上了商界頂端,南錦天也因此不得不依靠凌競出國發展。
可是就在剛剛,南錦天警告他,有了打敗他的途徑,這不得不讓他引起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