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然立刻意識到可能上當了，但是現在激動的話都說了，也收不回來，對著張揚怒目而視，「那你指著我幹什麼？」

「我只是打個比方。」張揚繼續伸出手指，在旁聽席上隨便指了幾下，「是你，是她，也有可能是他，我沒說是你啊。」

「你！」凌安然氣得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旁邊的曹陽連忙把她拉下，「淩小姐，你暴露了。」她太沉不住氣了，這樣一來，已經讓法官很是懷疑她了。

手指就這麼一指，為什麼別人不站起來，偏偏她跳出來？這在心理學上來說，代表了很大的問題。

而三個法官當中，最大的那個剛好就是學心理學的。

張揚此舉，根本就是故意的！

凌安然突然不甘心就這麼算了，但現在也只能乖乖坐下來，什麼也不能多說了，說什麼錯什麼。

「既然淩小姐沒什麼異議了，那現在聽聽我的證人怎麼說。」張揚收回手指，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梁小雨身上。

梁小雨抬了抬眼皮，有些焦慮，道：「那張照片我不知道是誰拍的，但是眾所周知，上天台拍了照片的人，一定會被記錄在那棟樓的監控裡，我當時受人所託，刪了那監控，目的是讓人查不出拍那照片的人。」

眾人一陣唏噓。

法官也搖頭，「那還是不知道蓄意拍這張照片的人是誰。」

張揚卻不在意，「法官大人，這已經夠了，您都說拍這張照片的人是蓄意的了，那麼是不是證明，我的當事人有謀殺意向這一項罪名，可以摘除了呢？」

他這是在藉著法官的話套話，法官也是一愣。

「可就算她沒有謀殺意向，還有另外兩個物證和一個人證，都證明被告人具有相當的謀殺嫌疑！」法官道。

「這個嘛……」張揚摸著下巴，「那兩個物證我沒什麼好說的，至於那個胡說八道的人證，我深深表示懷疑。」

這時對方律師跳出來了，「你懷疑什麼？楊童可是被告人的貼身助理，她的一切事情楊童應該是最清楚的，這個人證具有非常高的真實性，不容懷疑！」

「好好好，我不懷疑。」張揚壓了壓手，「那就請允許讓我當事人親口告訴大家，她心裡裝著誰？真的裝著死去的楚炎？真的為情殺了他？」

他說完看著夏林，「你說吧。」

「說什麼……」夏林對這案子的發展感到無厘頭了，現在竟然牽扯上感情了。

「說你現在心裡想著誰？」

夏林一愣，這不是逼著她公然跟凌異洲表白嗎？

法官這時也道：「被告，法庭之上，不允許有任何謊言，否則後果自負！」

夏林嚥了咽口水，揉了揉眉心，這才道：「凌異洲。」

張揚哀嘆一聲，「拜託你能不能說完整一點。」

夏林扯了扯嘴角，又道：「我心裡裝著……凌異洲。」

張揚立馬轉向法官，「法官大人，你也看到了，我的當事人這副嬌羞的模樣，想必沒有說假話。」

你特麼才嬌羞！夏林盯著張揚的背，這人就是欠扁，她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那張的話，果然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