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這邊卻有些著急了,特別是看他這副閒適的樣子,他該不會是要棄車保帥直接把她給棄了吧?夏林認真想著剛剛在法庭上發生的一幕幕以及張揚的消極態度,還真有這可能啊!
張揚那麼怕他,要不是得了他的許可,怎麼可能會在法庭辯護上一句有用的話也不說?夏林越想越委屈,「凌老師,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畢竟在這麼多證據的情況下要保她難度太大了,現在這樣子,還要翻身就基本沒可能了。
凌異洲見局勢令她變得不自信的同時也不信任他了,有些心疼,俯身圈住她,抵著她的額頭,「當然要,我昨天便說過,今天就是閻王爺來了,我也要把你安全帶回家。」
夏林眨了眨眼睛,抓著他的衣服。
話他是說過,可是今天法庭上凌安然這完全具有壓倒性的優勢,眼看著休庭完法院就要把她給判刑了,他還怎麼把她安全帶回家?
「嗯?」夏林突然有個十分危險的想法,瞪大眼睛盯著凌異洲,「你該不會是要劫獄吧?」
「你劇本看多了。」凌異洲寵溺捏了捏她的鼻子。
可是除了這個之外,夏林摸著鼻子撓著頭,實在想不到有其它辦法啊!
「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卿卿我我!」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
夏林一愣,是凌安然啊,她又跑到這邊來耀武揚威了。
對此,凌異洲沒理她,夏林也沒什麼可說的,畢竟剛剛的官司,他們打的那叫一個失敗。
凌安然笑了起來,「哥,你的手下打官司的能力退化到那種地步,可真叫我失望,本來還以為今天的戲有看頭,沒想到竟是這麼無聊的一幕。」
聞言,夏林深深為張揚感到羞愧,他今天的水平真心是草包級別的,這樣的金牌律師也不知道是被誰封出來的。
見他們仍舊不說話,凌安然有些憤怒了,再加上一個人站著有些尷尬,直接變成惱羞成怒了:「你們別以為不說話就能改變什麼!今天的官司我已經贏了,夏林是吧,我勸你還是儘快打電話給你的親戚朋友,讓他們儘早給你收拾東西進監獄吧!」
「哦對,東西也不能拿太多了,監獄裡是不允許的!」凌安然氣喘吁吁地吼完。
正要走的時候,凌異洲卻開口了。
他輕柔地摸了摸夏林的頭,「我的人,不需要你操心。」
他的人?他的人!這三個字愣是讓凌安然反應了好幾秒,才徹底轉化為憤怒。
「凌異洲!這麼傷害我,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改口,徹底改口!」
凌安然叫完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反觀凌異洲這邊,仍舊是一副閒適無比的狀態。
輸了?凌安然下意識地想到這兩個字,可是怎麼可能,官司剛剛大家也都看到了,贏了,今天必然是贏了。
今天便要讓夏林徹底住進監獄裡!這裡是國家級的法院,就算是他凌異洲,沒個正當的理由,也絕對不能隨便將人帶走的!
凌安然這樣安慰了自己一頓之後,這才稍微鎮定些。
夏林抓著凌異洲的衣服,看凌安然這幅瘋狂的樣子,不僅為自己擔心,也為他擔心。
凌異洲沒說什麼,在她臉上落了一個吻。
「哼!」凌安然火氣再次蹭蹭地冒了上來,再也看不下去了轉身,「我就當你們這是在道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