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們竟然來了,我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凌安然露出一絲冷笑。
夏林側頭看了看凌異洲,發現他並沒有要理凌安然的架勢,她索性也不管了,愛說什麼說什麼好了。
然而凌安然見她這樣,卻是直接走過來擋在她面前,「夏小姐,我要是你,就直接買張機票,飛到非洲去避難了!」
這人欺負到頭上真是無法無天了,有理由的還好,關鍵是她現在才是凌異洲的正牌妻子,凌安然這企圖也太囂張了。
夏林捏著拳頭,咬著牙齒,她向來不是軟柿子,人不犯我我便不犯人,但是莫名其妙的頻繁來犯,她也無法忍受。
「凌老師,可以借一下你的保鏢嗎?」夏林側頭看著凌異洲。
凌異洲看到了她眼裡的光亮,彎了彎嘴角,「隨意。」
「你要幹什麼?」凌安然聽了夏林的話,看著凌異洲突然有點慌了。
下一秒,夏林指著旁邊兩個保鏢,「你們過來,讓淩小姐讓一下道,我們要進去。」
凌安然頓時橫眉冷對,「夏林,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
在她凌安然眼裡,夏利只不過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娛樂圈十八線不入流的小演員,地位根本無法跟她淩氏大小姐相提並論,就連許薇,她也是不屑的!
然而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保鏢現在只聽夏林的,直接拖著凌安然到一邊讓道。
夏林經過凌安然的時候,直視她要殺人似的眼神,毫不畏懼。
「嚴格要說的話,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睚眥必報,所以以後煩請欺凌人之前稍微考慮一下。」說完她便跟著凌異洲進去了。
留凌安然一個人落寞地咬碎一口銀牙。
她掙脫開兩個保鏢,嘴角惡狠狠地露出一絲笑意,「哼,底層民工也想翻身?這怎麼可能,今天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欺凌!」
十五分鐘後,正式開庭。
夏林看了一眼被告席的那個位置,正要過去,被凌異洲拉住。
「怎麼了?」夏林回頭。
凌異洲低頭在她耳旁輕聲道:「等下對方陳列證據的時候,你認了便是。」
夏林一陣驚恐,「全認?」
凌異洲點頭,「全認。」
凌異洲,你這是在坑我呢吧?全認了法官還不立馬判定她犯罪了?然後就直接判刑了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夏林很想這樣說,然而這時看到的卻是凌異洲眼裡滿滿的信心,這信心也讓她一點點安心。
「真認了?」夏林還有點不放心。
「這關係到是否能報仇的大問題,乖。」凌異洲摸了摸她的頭,隨後在指定的地方坐下。
夏林一路往被告席走去,還一邊回頭看凌異洲。
一般打官司,都儘量扯開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或是在證據面前混淆視聽,律師基本也都是這樣做的。
但是凌異洲竟然讓她全認了!
「夏小姐,你好,我是你今天的辯護律師,張揚。」有個男人突然站在她面前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