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人嗎?」夏林支吾了一聲,最終還是道:「那讓他先談吧。」
放下電話後,夏林有些魂不守舍了。
凌異洲看起來很忙,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凌安然對她的訴訟?凌安然之所以要衝著她來,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情字,男女之情。
凌異洲到底會打算怎麼辦呢?
夏林想來想去一團亂麻,她現在好像成為了他的附屬存在,一切前程都要看他的行動了。
不然,只有被送進監獄那麼一條。
賈菲早跟她說過:「早點給凌異洲生個孩子,把他抓得死死的,豪門世家的生活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個時候,她覺得這都是扯淡的。
現在看來,裡面至少有半句是真的,何止是不簡單而已。
凌異洲很晚才給她回了電話,沒跟她說上法院的事情,只是告訴她自己吃完晚餐早點休息,他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
「你又要去談事情?」夏林腦子裡立馬浮現了一些吵鬧的聲色場所,貌似那種地方現在已經成了商海的交易標配地了。
「嗯,很重要的事情。」凌異洲道。
夏林鼓了鼓嘴,掛掉了電話。
當天,凌異洲晚飯都沒回來吃,夏林已經收到了來自法院的船票了,是凌異洲的司機送來的。
問他在哪裡,說是在忙。
夏林鬱悶地跑去睡覺。
凌晨,凌異洲才回來,進房的腳步非常輕,沒開燈,怕吵醒她。
匆匆洗完躺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臉,輕輕把她擁入懷裡。
往常這個時候,夏林一般都睡得很死很沉,這種觸碰根本就不會醒,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凌異洲手剛把她收緊,夏林便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地扯著他的衣服嗅,從脖子一直嗅到腰間。
凌異洲受不了這種挑逗,以為她醒了,翻了個身把她壓住,卻見她仍是閉著眼睛,半醒不醒的樣子。
嘴裡迷迷糊糊道:「沒有女人的……香水味。」
凌異洲聽完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她對自己有了歸屬感,怕他晚歸是因為沾了別的女人。
親吻著她的嘴角,凌異洲的聲音異常柔軟:「小乖,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
夏林次日清晨是被渾身的重量給重醒的,一睜眼,發現凌異洲竟然就這麼半壓著她睡著了。
「好重。」夏林皺著臉試著輕輕推他,這麼大個人,也不知道好好睡覺,她要是再睡沉一點,估計都要被壓死了!
小推了一下,夏林沒推動,忍住身上這重量,夏林突然盯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發呆,盯著盯著竟然失控地親了一口。
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果然,長得太好看是引人犯罪的。
夏林親完沿著他的臉上下嗅了嗅,但是發現這動作好像有點熟悉,難道她已經嗅過了?
嗯,確實沒有什麼奇怪的香味,基本可以確定他昨晚晚歸不是去了某聲色場合。
「還在嗅。」凌異洲突然睜開眼睛,捏著她的下巴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