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我幹什麼?」楊心邪笑了一聲,「我不是楊童,你忘了?她已經被你弄成啞巴了,現在不可能還會這樣跟你說話。」
夏林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沉,楊童那天咬舌過後,醫生確實已經判斷為啞巴了,現在並不能說話了。
「她還好嗎?」夏林問楊心,那次還沒痊癒便走了。
「好不好自己不會進去看。」楊心挑了挑眉。
凌異洲領著夏林進去,路過楊心的時候散發出一身戾氣,「注意你的言辭!」聲音不大,但字字懾人。
楊心嚇得一凜,凌異洲氣場果然強大,怪不得小姐喜歡,頓時不敢說什麼,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走進去,發現別墅內的大廳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除了凌安然一臉高傲地坐在大沙發上外,曹陽、許薇竟然也在,另外,還有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同志,一臉正肅。
氣氛過於詭異。
旁邊還站著楊童,一言不發,見他們來了,略微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夏林看了看楊童,再看了看凌安然,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麼……
「哥,你來了。」凌安然衝凌異洲嫣然一笑,格外清亮漂亮,「今天我們就來解決一下,到底是誰殺了楚炎這個問題。」
夏林頓時有些站不住了,殺害楚炎當天,出現在醫院最可疑的人就是楊心,而現在楊心被證明是她凌安然的人,她現在竟然還能在這裡很悠閒地找別的兇手?
「夏小姐好像有話說?」凌安然看著夏林,趾高氣昂。
「她沒話說。」凌異洲卻接話,「但我有話說。」
「哥哥你要說什麼?難道是特意過來指正我才是殺害楚炎的兇手?哈哈哈哈。」凌安然笑了起來,笑聲聽著有點滲人。
「凌安然,如果你真的殺了楚炎,我不會只把你送進監獄那麼簡單。」凌異洲沉聲一句,立馬止住了凌安然的笑聲。
凌安然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對勁,她嚥了一口口水,「你別用那種表情嚇唬我,殺害楚炎的兇手就在你身邊,是你一直守著的女人!」凌安然突然猙獰起來。
這時曹陽站起來,往客廳的大幅電視的遙控器上按了一下,裡面立馬播放了一段凌異洲當時拿走證物耳環的影片。
「凌先生,請問這個耳環你為什麼要拿走?它當時明明就是死者手裡最有力的物證,我們可以假設,當時謀殺者跟死者在病房裡起火前發生爭執,而這耳環,就是那時候死者從謀殺者耳朵上揪下來的!」曹陽有力道,「我們就暫且不追究凌先生私藏物證的罪名了,能不能讓凌先生先把那耳環交出來?」
「不是的!」夏林忍不住站起來,「那個耳環我很早的時候就丟了,當時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會出現在楚炎手裡。」
「很早就丟了?誰能證明?」曹陽問她。
「小童……」夏林指了指楊童,不過指了一半便放下手。
現在楊童是凌安然的人,怎麼可能還幫她作證。
「怎麼不說了?那也就是沒有人證。」曹陽自通道。
凌異洲把夏林拉了回去,示意她不用說話,讓他們一次性把話說完。
曹陽繼續道:「除了這個最有力的物證耳環,我們還特意把那張在天台,夏林設法把楚炎推下樓的照片洗了出來。」說罷他拿出照片,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