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一路向下,感覺到夏林的身體逐漸變得誠實。
驚喜地以為她要改變立場了。
他一直覺得,確實該生個孩子,那樣才算是個家。
然而,手臂上突然落下一滴冰涼的東西。
凌異洲頓住,慢慢抬起頭。
掰過她的臉,映入眼簾的是滿臉淚痕。
「木木?」看到她的眼淚,凌異洲腦子裡的弦全斷了,已經忘記了上一秒還在堅持的東西,「別哭。」
她的眼淚還在繼續。
「哭什麼……」凌異洲把她的衣服拉好,扶起她,吻著她臉上的淚水,有點鹹,還有些苦。
猶豫了一下,凌異洲只能擰著眉點頭。「不生就不生吧,等什麼時候你想當媽媽了再說。」
夏林這才抹了抹眼淚,還有些懷疑地斜眼看他。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想要孩子,簡直比奶奶還急,剛剛那瘋狂的神情更是嚇到她了。
「真的嗎?」她還有點不相信凌異洲這麼快轉變想法。
「嗯。」凌異洲點了點頭,有些無奈,但終究拗不過她。
入夜。
凌異洲看著睡夢中安詳的夏林,吻遍她的每一個稜角,有些失眠了。
他這輩子,算是栽在她身上了。
他叫凌異洲,是一直以來被人懼怕的名字,但現在,竟然也有了讓他懼怕的人。
這個人柔弱,瘦小,但卻真實是他所害怕的。
凌異洲手指動了動,突然很想抽菸。
但認真想起來,早在她簽完那紙結婚協議的時候,便戒了。
次日清晨,夏林睜開眼睛,發現凌異洲竟然還沒起來,手臂還放在她腰間。
夏林擦了擦眼睛,是她今天起得太早了?往常一般都是凌異洲早起去鍛鍊,除了「特殊」情況外,他不可能賴床的。
他閉著眼睛,眉間還微微皺起,夏林下意識地伸手去撫平那褶皺。
這個男人很寵她,幾乎想要什麼便給什麼,這讓她因為昨晚的時候對他還微微有些愧疚,但是關係到小生命,夏林不想退步。
「對不起……」她湊著凌異洲耳朵,趁他還沒醒過來的時候,悄悄說了聲對不起。
誰知道他突然便睜開眼睛!
「想通了?」凌異洲還睡眼惺忪的眼睛裡,突然閃爍著孩子般興奮的光芒,抱著她轉了半圈。
夏林一滾,直接變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想通什麼?」夏林臉一紅,因為感覺到被某個東西硬硬地咯著,果然男人大早上的太容易興奮。
凌異洲眼裡的光亮瞬間又沒了,孩子氣得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想通要生孩子了。」
夏林嘴角抽了抽,趴在他胸膛動都不敢隨便動,「你怎麼那麼想要孩子?」
其實這樣趴在他身上遠沒有趴軟軟的床單上舒服,可是她動了動,他抱得太緊了。
「立業、娶妻和生子,只差最後一項了。」凌異洲溫柔地把她額前的散發挑起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