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不見了呢?」夏林趕到醫院,看見聞立正在緊張地籌備搜尋工作。
對於楚炎的案子來說,目光楊童還是個很重要的證人,她也同時提供了一些查詢兇手的證據,但是突然這麼不見了,事情必有蹊蹺。
聞立看到夏林,點了點頭,「逃了。」
「是她自己逃了還是被劫走了?」夏林著急,這很重要,如果是楊童自己逃走了,至少能證明她還是安全的,但若是被別人劫走了,想要毀滅證人的話,那麼楊童勢必要吃苦。
「是逃了。」聞立很確定道:「我們的人防守堅不可破,對方是在裡面楊童內應的情況下撬了防盜窗走的。」
「撬防盜窗!」夏林震驚,要知道楊童的病房可是在六樓!要從六樓的窗戶下去,他們是會攀巖走壁嗎?
「不用懷疑,楊童是經過訓練的,這次是我們疏忽,以為防盜窗夠堅固,怎料……」聞立有些懊惱。
「那楊心呢?小童當時說的錄影裡出現的女人,是她同胞妹妹楊心,你們找到那個人了嗎?」
「太太,僅知道名字,這讓行動非常受限制,不過我們正在盡力中。」聞立答道。
凌異洲過來的時候,夏林正一個人坐在楊童的病房裡發呆。
對她來說,楊童的離開,楊心的無法找尋,又將是一場災難,因為許薇說,她要把凌異洲藏起證物的錄影給凌安然看。
凌安然本來就痛恨她,女人恨起情敵來,有的時候真恨不得飲其血啃其骨,就像那個時候她恨秦婧一樣,那時候秦婧搶走了即將和她共赴前程的趙嘉言,其實想想,和她搶走凌異洲也差不多。
他們本是凌競公認的,凌安然應該很恨她。
這麼恨她,怎麼可能在掌握著證據的時候放過她。
「在想什麼?」凌異洲的聲音突然出現,夏林嚇了一跳。
「你開完會了?」夏林連忙站起來。
「嗯。」凌異洲環顧了一下病房,「放心,就算楊童跑了,我也勢必會替楚炎找到真兇。」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夏林沉思了一會兒,「凌老師,你說,誣陷我謀殺楚炎的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那個一心要把她送進監獄的人,到底是誰?
事情過了這麼多天,那個人不在出現了,倒是身邊的人一直在妨礙他們找尋答案。
他們最近一直在忙著給夏林脫罪,忙著送楚炎,忙著找楊心,幾乎都要忽視掉最關鍵的問題。
那個人,到底是誰?
跟夏林有著如此深仇大恨?
凌異洲眉頭深皺,握緊她的手,「我在找。」
「不,我沒有逼你,我只是……」夏林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沒說,她只是有了懷疑的人,但現在怎麼跟他說呢……
楊童就這麼消失了,找了一天無法發現蹤跡,不知道許薇什麼時候把耳環的時候告訴凌安然,也不知道凌安然什麼時候會來抓她去警察局。
就在夏林忐忑不安的時候,接到了賈菲從美國打來的越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