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童嘴角充血,扯著嘴詭異地笑了一聲,「我沒什麼好說的。」說完這句,她已是痛得氣喘吁吁。
「怎麼,現在便撐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凌異洲朝聞立使了個眼色。
片刻之後,房間裡突然想起了老鼠的聲音。
「你們想幹什麼!」楊童突然之間緊張起來,因為現在這個房間裡充斥著無法預知的疼痛和恐怖,愈發矇住她的眼睛,讓她感覺黑暗,她就愈發覺得恐怖。
「楊小姐。」聞立帶著老鼠的聲音離楊童越來越近,「不知道楊小姐了不瞭解老鼠這種動物?」
「老鼠?」楊童的汗毛頓時都豎了起來,那是比蟑螂還恐怖的存在,骯髒噁心,沒有人想要去了解這種動物。
不知道凌異洲接下來要幹什麼,但是楊童聽著這老鼠近在尺咫的尖叫聲,噁心的尖叫聲,心理防線已經無法控制地擊潰了一層。
「十八世紀的歐洲,開始流行一種叫鑽地洞的刑罰。」聞立開始給她解釋,但是這毛然悚骨的聲音在一開始便是對楊童的煎熬!
「楊小姐大概不瞭解老鼠,大概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鑽地洞吧?其實很簡單,老鼠無孔不入,它能鑽通下水道,鑽通門窗,甚至還能鑽痛人的頭骨,肚皮就更加容易了。」聞立說著提著一籠老鼠,晃在楊童面前。
「等一下我會拿一個鐵桶把這些老鼠都關在裡面,然後蓋在你的肚子上,嗯,老鼠也許無聊了,會去鑽鑽你的肚皮。」
「啊啊啊!」聞立話音剛落,楊童便大叫了起來,她被蒙著布的眼睛下,一張臉已經慌張地失去了顏色。
跟剛剛那個冷漠地說著「看到凌先生髮怒感到很幸運」的完全是兩個人!
「楊小姐,聽過鑽地洞的故事之後,你有沒有一點覺悟?或者我說的鑽肚皮對於楊小姐來說不夠刺激?要鑽腦門?」聞立道,持續放鳴叫的老鼠在她身邊擊潰她的理智。
見她只是叫著,並不打算要交代什麼,聞立一咬牙,「看來楊小姐是非常喜歡跟老鼠朋友們為伍,甚至不惜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獻給他們當晚餐!」說罷便是一陣鐵桶響的聲音,老鼠撲通撲通掉進鐵桶裡。
「不!不不你們先停一下!」楊童歇斯底里地喊叫了起來,「我有話說!」
聞立這才停住,同時也蓋住老鼠的叫聲。
楊童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沾滿了她自己的汗水和淚水,此刻流下的眼淚,都快變成冷的了!
「那麼楊小姐便快說,凌先生時間有限,不容你耗!」聞立看了眼時間,提醒楊童。
「我……我請求換一種死法。」楊童最終卻吐出這麼幾個字,「我不想被老鼠咬死,求凌先生開開恩,給我另外一種死法!」
「沒有另外一種死法!」聞立話音剛落,便有兩個人過來抓住楊童的手腳,讓她仰躺在地上。
這邊聞立已是抓住了鐵桶,只等她一躺好,便把老鼠桶蓋下去。
「叩叩叩!」這時,突然一陣敲門聲。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