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陽卻沒有對夏林所謂的人證物證表示多大的驚訝。

他挑了挑眉，搖頭，「試鏡的時間我去調查過，確實沒有問題，但是你回到陽光公寓之後的時間有極大的問題！你說的證人楊童呢，把她叫過來，我就問兩句話。」

夏林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朝著裡面望了一眼，楊童正在幫楚家的忙，招了招手把小童叫了過來。

「姐姐，什麼事？」

「你就是楊童？」曹陽盯著這小姑娘，「還未成年吧？」

楊童一時不知道這陌生人要幹什麼，看著夏林。

夏林考慮了一下，道：「小童，這位是警局的，他問你什麼你都告訴他。」

楊童這才回曹陽，「今年17。」

「果然未成年，夏小姐這是動用童工啊。」曹陽挑釁地看著夏林，不過在接受到一旁聞立刀子般的視線和緊握的拳頭時，還是連忙進入正題。

「楊童我問你，楚炎出事當天，晚上11點左右，你在幹什麼？」

楊童想了想，「在睡覺。」

「好，夏小姐，不用問兩句了，就這麼一句就夠了！」曹陽用勝利的眼神看著夏林，「請問夏小姐，你怎麼讓一個正在睡覺的未成年人給你當人證！」

夏林被驚得後退了一步，曹陽此刻全身都散發著警察特有的氣勢。

「不，我沒在睡覺，我當時在跟姐姐聊天。」楊童看形勢不對，立馬改口。

不過曹陽可沒被她的改口騙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小姑娘，雖然你還未成年，但是做偽證也是不對的。」

楊童一愣，看著夏林不知道怎麼辦。

夏林嘆了口氣，「可是就算小童不能作為人證，陽光公寓那個時間段的監控錄影也可以的，曹警官大可以去查，我自從進了公寓之後就沒離開過。」

「你真的沒離開過？」曹陽突然盯著她，危險的眼神不放過夏林的任何一個表情。

「只去了一趟超市，那是個家裡買吃的……」夏林連忙澄清。

「別說了！」曹陽卻打斷她，「你到底是去超市，還是去別的地方，亦或者去了醫院……啊！」

砰地一聲，聞立出手了。

他實在看不下去，把曹陽整個人都掰到了。

「聞先生？」夏林看著聞立，突然襲擊警察，還是為了保護她這嫌疑人，這……

「太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看不出來他一直在為難你？」聞立淡然道。

地上，曹陽還在眼冒星星地摸著自己被打出來的鼻血，惡狠狠地抬頭瞪著聞立。

他在警局向來以身手矯健聞名，本來想著就算不能跟凌異洲過招，至少能打得過他身邊的這個助理。

現在看來，這助理的身手也絕對不在凌異洲之下，速度快到他還不知道風從哪個方向來，便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