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凌異洲危險地盯著他。
他忙道:「信……訊號到這裡,突然就……就沒了。」
「我看你是想沒了。」凌異洲道。
「不不。」那人連忙搖頭,「先生,您聽我說,那臺探測器是我們搶了軍裡的東西,絕對不會有誤差,能直接探測到手機卡的訊號!」
「那怎麼會突然消失!」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把那張卡給直接損毀了,一種是對方發現被我們探測到,在我們趕來的這五分鐘溜走了!」手下支吾了一下,「當……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既損毀了手機卡,也溜走了。」
凌異洲一手重重地拍在鍵盤上,但還是沒能解恨。
對方這遊戲功力,看來比想象的還要深。
「封鎖大樓,禁止任何人進出。」凌異洲迅速下令。
知道自己訊號被探測的可能很小,那人極有可能還留在了大樓中。
不出片刻,整個惠東大樓的人便被集中在了大堂之內。
因為這本是一棟即將拆遷的商務老樓,所以現在留在裡面的人並不多。
凌異洲從這些人臉上一一看過,眼神凌厲。
「過去!」突然一個大聲,手下一個人抓了個女人過來。
「不不,我這次是來這裡純粹只是個意外,這裡絕對沒有刪除任何監控影片!」那女人喊叫著。
凌異洲身後的夏林頓時驚詫地看著被拖過來的女人。
長長的大直髮,此刻鋪了一地,但還是能看清楚她的臉。
「梁小雨……」夏林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女人一愣,停下掙扎,看向夏林這邊。
隨後立即連爬帶跑地過來,「夏林,你跟凌先生說說,我這次真的什麼也沒做。」
「你什麼都沒有做,這麼緊張幹什麼?」夏林清落的聲音。
梁小雨突然安靜下來,整個人都好像定格了一般。
良久才動了動,「我……」
「拖下去。」凌異洲沉聲對著手下道。
「我說我說!」梁小雨連忙抓住那人的胳膊,一口氣吐出來:「我是來拿錢的,上次那個人承諾給我十萬塊,愣要我今天過來拿現金,真的!」
夏林一愣,看向凌異洲。
凌異洲也只是稍做沉默,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梁小雨立馬被帶走了。
這時聞立趕過來,看了一眼惠東大堂的形勢,嚥了口氣,對凌異洲道:「先生,查過了陽光公寓的監控影片。」
「結果呢?」夏林急切地問道。
聞立搖頭,「並沒有拍到楊童出門的畫面。」
夏林松了一口氣。
但是鬆了這口氣之後,又發現,這案子根本還是毫無進展。
那個在火災發生前一秒的女人,沒有露臉,根本找不到本人在哪裡。
「聞助理,把這裡每一個可疑人的身份都排查一遍。」凌異洲吩咐便帶著夏林走了。
但其實,他知道,既然梁小雨出現在這裡掩他的耳目,那人應該是跑了。
說要把夏林送進監獄的人,剛剛近到可以碎屍萬段。
但現在,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