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收回視線,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親了親她的臉和眼睛,輕聲道:「我要跟你講一件事情。」
「什麼事?」
「楚炎的事。」凌異洲抱緊她,把下巴放在她肩上,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香味。
「跟我……有干係?」夏林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他一回來便要跟她談談,而且還看她半天,她隱隱覺得要跟她說什麼關係到她的事情。
而且,還同時關係到楚炎的。
「該不會又有人說我謀殺了楚炎吧?」夏林大膽地猜測道,目光凜凜的,輕輕地回抱凌異洲。
如果真的又有人陷害她說,這次楚炎死了,是她夏林謀殺的,而且再拿出上次那張有她謀殺企圖的照片。
那這個世界就太恐怖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背後一涼。
「對。」然而凌異洲卻說對。
夏林一口氣喘不上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又是怎麼回事?」她難道真的惹了哪方鬼怪!
凌異洲一時沒說話。
抓著她的手,慢慢地放在手心裡握緊。
夏林的手突然感覺到他溫暖乾燥的大手裡有個東西,而且還是金屬的。
「什麼東西?」夏林詫異地拿出來。
然而當看到這東西時,她詫異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月牙形狀的耳環,是她的。
那天在惠東天台上,因為著急把楚炎拽下欄杆,掉了一隻,還有一隻被她帶回家收好了。
因為實在喜歡。
然而,現在這隻耳環怎麼會在凌異洲手上?
這到底是掉了的那隻,還是被她收好的那隻?
夏林迅速跑去臥室,翻箱倒櫃地找出了另外一隻月牙耳環,現在兩隻在一起,她詫異地看著凌異洲,「凌老師,你去天台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丟掉的這隻,應該還在惠東天台才對。
凌異洲搖頭,「我在楚炎手裡發現的它。」
「什麼!」夏林一陣驚嚇。
「嗯。」凌異洲也頭痛,「就在法醫給他驗屍的時候發現的。」
「那……說明什麼?」夏林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現在所有人都說楚炎是被謀殺,而在被謀殺者手裡,找到了她的東西,那能說明什麼?夏林惶恐不安地盯著凌異洲。
還有之前的,凌異洲承認,確實又有人在指證她就是謀殺者。
「凌老師,我是不是證據確鑿了?」夏林後退了一步,「可是我真的沒殺楚炎。」
凌異洲把她按進懷裡,細細安慰,但是卻表情凝重,「有人陷害你。」
從天台事件開始,陷害者便躲在暗處,尋找著一個一個能讓夏林進監獄的突破口,當他們都以為事情因為楚炎的醒來而落下帷幕的時候。
楚炎卻突然沒了,而且死的時候還握著她的耳環。
真就像上次幕後者說的:他一定要把夏林送進監獄!
夏林額前突然落下一滴冷汗,「楚炎該不會是因為我而死的吧?」
因為要陷害她,所以楚炎成了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