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看了楚炎一眼,沒說什麼,拉著夏林離開。
出病房門的時候,凌異洲路過幾個保鏢,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楊童。
楊童跑過來,對著凌異洲鞠了一躬,然後忙對夏林道:「姐姐,明天就要去試鏡了,今天務必要跟舞蹈老師走走舞步。」
「嗯好我知道。」夏林點頭,想要掙開凌異洲的手,確實要抓緊時間去練習一下了。
然而凌異洲卻不動,手上的力道有點重,她的手跟本抽不開。
「凌老師?」夏林瞅了瞅凌異洲,發現他滿臉思索,「你在想什麼?」
「哦,沒什麼。」凌異洲這才鬆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頭,「去吧。」
等夏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凌異洲才收回微眯著的危險的視線。
「聞立,查下楊童,我要她所有資料。」凌異洲緩緩道。
楊童此人,就算不發生這件事情,他也早打算要查一查的,不可能放個不明不白的人在身邊。
自來港東之後,讓她去學校接受教育,拒絕,非要跟在夏林身邊。
那日夏林被楚炎誤撞受傷,楊童身體不適。
夏林被楚翔抓去楚家,險些喪命,楊童身體還不適。
就連夏林去天台見楚炎,也是她跟著去的。然而問及夏林,只說她在樓下睡著了,並沒有上去。
但夏林很信任楊童,而事實上,她也完全沒有要害夏林的理由,夏林把她從那個窮山僻壤救出來,任何人都會把夏林當成再生父母。
凌異洲撫著自己的額頭,感到腦子一陣發緊,很久沒犯的偏頭痛,現在也犯上了。
「先生!」聞立剛接到惠東那邊人的電話,忙過來跟凌異洲彙報,「跟著太太上天台人的監控被刪了,但是我們派去惠東的技術員找到了刪除這段監控的人!」
找到了刪除這段監控的人?那人為什麼要刪除這監控呢,肯定是為了掩護上天台拍照的人。
就算刪除監控的人和拍照的人不是同一個人,那他們也是一夥的!
「走!」凌異洲打算親自走一趟,去看看刪除這段監控的人到底是誰。
那人只忙著刪除上天台人的那段監控,卻忘記了刪除自己偷偷刪除監控的鏡頭。
「我們至今還不能辨別出來刪監控的人是誰,但是已經在進行人員甄別了。」路上聞立對凌異洲。
「嗯。」凌異洲抿唇,腦子裡冒出幾種可能。
然而在趕到惠東監控室,看到那段拍到有人去刪除監控的錄影時,凌異洲瞪大眼睛,瞳孔放大。
剛剛腦子裡冒出的幾種可能全部推翻。
因為這人,他認識。
錄影裡,一個身穿紅色大斗笠的女人,在一陣四顧下,偷偷地跑進了監控室,手忙腳亂中甚至還打翻了放在門口的一盆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被打翻的花盆,容貌在錄影中清晰起來。
「暫停!」凌異洲喊了一聲,盯著錄影,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