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裡。」凌異洲一聲淡然。
「啊你已經回家了?」夏林剛剛還吊著凌父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對於夏林來說,凌異洲和楚炎都是高門子弟,自從見過楚炎的父親之後,她不得不在心裡懼怕凌異洲的父親,生怕他也是那種殘暴的人。
不過在回家的短短距離裡,她還是說服了自己,這世界上哪有第二個像楚翔那樣的心理變態,便也稍稍寬心了。
然而在回家之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凌異洲眼角以及鼻頭的青色時,她徹底無法寬心了!
「凌老師,你這傷怎麼弄的!」夏林驚叫著跑過去瞪著他臉上的兩片淤青,本來完美好看的一張俊臉,生生被弄成了大斑點臉!
凌異洲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先是皺眉,而後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不小心撞的。」
「不小心能撞成這樣?你可真厲害,這撞法真高超。」夏林輕哼一聲,「能別把我當三歲小孩騙嗎?」
凌異洲這回是真的笑了,看著她擔憂責怪的眉眼,笑得很明媚。
他啄了啄她耳朵,臉貼著她的臉蛋,感受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擔心我?」
夏林一愣,最後點點頭,「有點。」
「一點?」凌異洲對著她耳朵說的。
夏林感覺耳朵癢癢,扒拉了一下,剛好碰到了他臉上的傷口,聽到凌異洲抽冷氣的聲音,夏林也沒好臉色,「先別管幾點,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是。」凌異洲也沒否認。
這時黃嫂端著傷藥過來,見他們這麼曖昧的姿勢坐著,愣了一下,連忙低著頭過來,「先生,上點藥,給傷口消消炎。」
見狀,夏林要從他懷裡出來。
凌異洲卻圈著她不放走,對黃嫂道:「你放下吧,木木給我上。」
「嗯好的,那我先去忙了。」黃嫂不意外地應了一聲便走了。
夏林看到黃嫂走了,下意識地看了看凌異洲和那些棉花和消炎水,「我沒給人消過毒,怕弄疼你。」
「是嗎?那把第一次給我。」凌異洲還有精力調侃她。
什麼第一次……夏林一臉黑線,看他這樣子,她抓起棉球,痛死可不怪她。
凌異洲一開始還很幸福地等著她手指在自己臉上撫摸,但是等了半天,她太小心了,用力也太輕了,以至於藥水還沒沾上他的臉,便縮回去拼命咽口水。
「力氣太小了。」凌異洲盯著她的唇,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在燈光反射下,盈盈發亮。
但是片刻,凌異洲差點沒忍住叫起來,「又太重了!」
這丫頭沒輕沒重的,完全不是給人上藥的料。凌異洲索性抓住她在自己臉上作威作福的手,朝著那朝思暮想的唇上吻去。
「唔……你幹什……什麼。」夏林沒料到他突然親過來,手裡的棉籤都掉在了地上。
靠他臉這麼近,夏林滿鼻子都是他藥水的味道,看著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掃的她臉上癢癢的。
這個吻,全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