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楚炎猛然用盡全力朝著夏林撲過去,摁下她擋下一排槍子。
與此同時,他的喊叫也沒有停:「父親,她不是普通女孩!是凌異洲的妻子,整個淩氏的女主人,凌霄的兒媳婦!你真的要跟淩氏父子鬥嗎?你想清楚!」
楚翔的動作瞬間停住,但仍然舉著槍,遲疑地盯著夏林。
槍口此刻還在冒著槍煙,夏林此刻躺在地上,從下往上看著楚翔,如鬼魅般可怕。
她覺得自己的手指一定受了很嚴重的傷,疼痛難忍,但現在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臉上滿是淚水,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嚇的,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你不要騙我,凌異洲哪來的妻子!去死吧!」楚翔反應了一下,目光卻是突然又兇狠起來,作勢要再次對準夏林開槍。
「凌老師!凌老師!」夏林崩潰了,突然抱著自己腦袋叫了起來,眼淚一顆顆砸在地板上,格外清晰。
楚翔頓住。
「老爺,您有電話進來。」楚翔的管家在這個時候突然跑過來,顯得有些慌張。
「誰的電話?煩死了。」楚翔顯然不太高興在這個時候接電話,「掛了,等下再說。」
「可是……」管家支吾起來,「是凌異洲先生,他……他說他找凌太太。」說完管家還看了一眼此刻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夏林。
「媽的,是誰通知他的,是誰!」楚翔勃然大怒著跑去接電話,一個個地看過在場的人,最後把視線定在楚炎身上,「你小子給我等我,我弄不死你!」
楚炎沒被楚翔警告的話嚇到,而是長吐了一口氣,手遲疑了一下,還是輕拍了下夏林的肩,「沒事了,別哭了。」
夏林哭得停不下來,剛剛楚翔在的時候緊張地哭,現在楚翔走了,她放鬆了更加停不下來。
特別是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無名指,哭得更加傷心了。
痛,特別的痛。
楚炎隨便給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行了,老凌馬上就過來,別再哭了。」
聽到凌異洲馬上過來,夏林頓時安心許多,但眼淚就是停不住,看著楚炎,「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害怕,還痛……」她打著淚嗝。
「對不起,連累你了。」楚炎手裡捏著剛剛給她擦眼淚的方巾,已經被她的眼淚溼透了。
鬆開方巾,正打算伸手給她擦掉吊在她睫毛上兩顆礙眼的淚珠,一個身影突然沖沖趕來。
趕來的身影風塵僕僕,什麼也沒說,把夏林緊緊地抱緊在懷裡。
凌異洲此刻,殺氣騰騰。
「老凌……」楚炎看著比預期來得還早的凌異洲,心裡一陣愧疚,任誰也能看得出來,凌異洲現在的心在揪痛。
「凌老師。」夏林愣了一下,聞到了凌異洲身上好聞的薄荷香味,不顧手指的疼痛,緊緊地抱住凌異洲的脖子,埋在他肩頭,眼淚流的更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