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也沒理由待下去了,凌異洲現在正在趕過來的路上,這裡馬上就是凌異洲的主場,跟本不關他什麼事。
想著,楚炎鑽進車裡,迅速調轉了一個方向,開走了。
數分鐘後,凌異洲的車突然在醫院門口緊急剎車,留下一連串怪異的剎車聲音,凌異洲從裡面出來,臉色已經從懊惱變成了擔憂,滿目的擔憂。
楚炎說他把夏林給撞了,撞倒的時候不省人事,後來醒過來能說話了,凌異洲光聽著這描述就心驚肉跳,沒親眼見到夏林,他永遠安定不下來。
然而在外面看了一圈,沒找到楚炎的身影,凌異洲直接打聽夏林。
護士給他指路,「就在前面,醫生在給她包紮。」
「為什麼不立即手術?」凌異洲此刻臉色嚇人。
護士被嚇住,「醫……醫生說,不需要手術啊。」
凌異洲走過去,確定之後砰地一聲撞開病房的門,嚇得正在給夏林包紮的醫生手一歪,撞到了夏林的傷處,夏林條件反射地痛撥出聲。
「哪裡痛?」凌異洲一進門便看到夏林喊痛,並且痛得小臉一陣蒼白,衝過去也不知道該碰她哪裡,顯得有些惶恐。
醫生總算是包紮好了,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屬?那被站這裡了,先去幫好手續吧。」
夏林別過臉去,現在不想跟凌異洲掛上關係。
這時後面的聞立跟過來,拉著醫生出去做相關入院手續。
凌異洲伸手拿過醫生給夏林的診斷單,「左腿骨折,右手骨折。」便沒有其他了。
抬頭看夏林包紮的這樣子,凌異洲一陣心疼,然而剛伸手準備安慰一下她的痛楚,夏林躲了躲,沒說話。
「中午我和潘小姐並沒有發生什麼。」凌異洲這才盯著她解釋,「包括以後,我也可以很明確地說,不會發生任何關係。」
夏林仍然看向一旁,擰著眉頭,一動不動。
眉間的愁雲聚集了一下,並沒有消散,也沒喲放鬆。
「你不信?」凌異洲伸手捏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
夏林突然重重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凌異洲,我為什麼要信你,你也不需要我相信,我們都需要時刻謹記,我們兩年的協議,現在已經過去半年,到時候時間一到,隨時都可以兩散,至於信任不信任,就是這麼廉價的一紙協議!」
「廉價?」凌異洲知道她現在大體上都是氣話,在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背叛之後的瘋話,可當他聽到廉價協議的時候,聽到兩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緊緊捏住她的下巴,恨不得把這裡捏碎,讓它永遠也說不出這樣的詞彙。
可是在看到夏林痛苦的表情時,凌異洲還是妥協了,他終是鬆開她,看到她整個人已經側身背對著他了,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從來沒跟人低頭過的凌異洲此刻毫不猶豫地便跟著她轉過去,幾乎是半跪在地上,握著她瘦小的幾根青蔥手指,放在唇邊細細聞著,「木木,剛剛我不應該兇你。」
「對不起。」夏林突然道。
凌異洲眼裡突然閃過一絲欣喜,以為她是明白了原諒他了要重歸於好了。
然而,夏林眼神破碎,「對不起,我不應該生氣的,你跟別人發生關係也好,沒有也好,我都不應該生氣的,是我逾越了,下次不會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