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拍攝場地都充斥著倪月「刪了」、「重拍」的聲音。
潘雙雙終於忍不住地叫了聲「導演。」
誰知道導演也就看看倪月,一句話沒說,她說刪了導演就刪,她說重拍導演就重拍,聽話地太過分了點。
中午,夏林拿著凌異洲的鑰匙偷偷跑到他的休息室睡了一覺,結果出來的時候聽到嗯嗯啊啊的聲音。
還以為是幻覺,然而這聲音隨著節奏越來越大,夏林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是不是以前也聽過?
隨著越來越走近,她聽得面紅耳赤,可不是以前也聽過嗎!
倪月!倪月又在亂搞了!
真是太大膽了,也不知道找個房間,夏林一時聽著不知所措,都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
她就隨意那麼抬頭一看,便看到了白花花的倪月,伴隨著她的聲音讓這地方頓時顯得格外迷離。
男的明顯就是高導,難怪高導對她言聽計從了,難怪倪月沒有演技就能如日中天了,有身材加上嬌柔的聲音再加上隨時隨地都能放得開的性格,還真沒哪個男人能吃的消的。
夏林憤憤地離開,又親眼目睹了一場潛規則,感覺現在要憑著自己努力在娛樂圈裡闖出一片天地是越來越難了。
下午,又在倪月的一片「刪了」和「重拍」聲中度過,潘雙雙也不在表示反對意見了,夏林看了潘雙雙一眼,她或許早看出來了。
「怎麼了?」凌異洲下午來接她,看她蔫蔫的沒精神,以為生病了,摸了摸她額頭。
夏林把他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凌老師,我這樣的,可能就真的一輩子在圈外當個龍套了。
凌異洲沒說話,不過心裡高興,當一輩子龍套在他心裡比大明星強。
「算了,我好累,昨晚沒睡好,我要補一覺。」夏林靠著車門閉上眼睛。
凌異洲敞開懷抱,「來這邊睡。」
夏林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想想反正最後都得睡去他懷裡,便靠過去,告訴自己他是大抱枕,是大抱枕。
果然片刻便睡了過去。
次日,凌異洲和夏林一起去體育館拍樂跑宣傳片,車上,夏林想到潘雙雙和倪月兩個人看到凌異洲時可能出現的表情,笑出了聲,終於可以不用再聽到倪月的「刪了」和「重拍」了,也可以欣賞潘雙雙變成小媳婦兒時的模樣了。
其實凌異洲去的話,還是有些用處的。
凌異洲突然拍了拍她的頭,「笑什麼?」
夏林眼珠轉了轉,問凌異洲:「凌老師,我覺得等下倪月和潘雙雙會同時給你放電,伏特比較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說著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過了。」凌異洲狀若無意答。
「他們的伏特我感受過了。」凌異洲強調了一遍,「一般般吧。」他盯著夏林,其實她現在輕鬆無害的笑容對他來說就電力十足,下意識地把她拉來身邊。
夏林直接從他對面被拉著坐到了他身邊,但是嘴裡的話還在繼續說:「那可能是他們還沒認真放電,我偷偷告訴你,倪月把高導拿下了。」最後面那句是湊著凌異洲耳朵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