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氣極了,想著自己脖子上被他弄出來的紅印子,一心只想著報仇,要給他弄出個更明顯的,所以這才咬得有點重。
聽到了凌異洲的悶哼聲,她這才放開牙齒,滿意地看著他下巴上的印記,一股復仇的快樂。
「野丫頭。」凌異洲摸了摸自己吃痛的下巴,卻是笑了。
然而沒給夏林足夠的反應機會,他直接把她按進了水裡,抱著她一直壓到最底下。
夏林得不到氧氣,手舞足蹈地亂抓,凌異洲伸手握緊她的手,給她自己口中的氧氣。
凌異洲一直壓著不起來,夏林便沒一直沒辦法,求生本能,一直不停索取他給的氧氣。
凌異洲感受著她主動吸著自己的柔順又掙扎模樣,心底的某處被填滿。
如果有一天要讓他選擇一種死法,寧願這樣死去。
被她吸乾生命力,也是願意的。
夏林最後趴在池壁上喘氣,再也不准他碰了,感覺今天在水裡好幾個輪迴,她已經死去活來好幾次了。
「木木,沒事吧?」凌異洲不敢再抖他了,饜足地伸手在背上幫她順氣。
夏林反腳狠狠把他踹開,一邊喘息一邊道:「凌異洲,我要……要跟你絕交!」多來幾次這樣的,她的命就喪在他手裡了。
「絕交也行。」凌異洲出水上了岸,順便也把夏林也拉上去,指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擺好的一堆零食,道:「不過這裡全是你愛吃的,先補充點體力,才有力氣絕交。」
夏林動了動腳,剛要挪動步子,發現腿腳真有些疲軟。
凌異洲見狀沉聲笑了,拖著她的腰便把她直接扛起來,在躺椅上坐下,順道也把她放在懷裡,伸手隨意拿了一粒漿果塞進她嘴裡。
夏林吃著甜甜的果子,趕緊從他懷裡爬出去,坐在另一邊,戒備地盯著他。
凌異洲很是悠閒自得地坐了會兒,見她吃了些東西有力氣跑了,出聲對她道:「木木,明天學校沒事回家睡。」
夏林往外走,一步沒停,「誰跟你睡,都絕交了。」
突然覺得這個睡字現在說來有些曖昧,她忙加快了步伐。
身後的凌異洲卻又道:「絕交之後,還需要我幫忙嗎?」
夏林連忙停住腳步,糟糕,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都忘記了!
三秒後,夏林又重新跑回來,坐他對面,「要的,要的!」
凌異洲看了立刻變得很狗腿的夏林一眼,搖搖頭,「你過來,我教你一個很簡單的方法,下次不用通過我也能辦到很多事情。」
「什麼方法?」夏林跑過來,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凌異洲伸手拿起她的手指,伸出一根道:「第一步,拿起電話。」
伸出第二根手指:「打給聞立。」
第三根手指:「讓他去辦你想辦的事情。」
凌異洲把她所有的手指握在手心裡,「他有權利指揮整個淩氏,而你,有權利指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