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它很乖的。」夏林說不了幾句了，因為這邊的賈菲已經瞪大眼睛在等著她的解釋了，夏林打這通電話的語氣非常有問題，低眉順目的，對個陌生男人能這樣？

「再見。」凌異洲被迫掛電話，在樓下坐了很久才走，聞立也不催促他，知道催不動。

樓上，夏林掛掉電話，在賈菲直白的眼神下，撓了撓頭，「菲菲，我要跟你說件事。」

「我就知道。」賈菲見她這表情猜出來了，「你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對你好不好？有沒有結婚的可能？我告訴你，現在不要隨便談戀愛，要按照結婚的標準來，你也別光顧著看人帥不帥，主要是得有上進心……」

「我結婚了。」

「對，按照結婚……咳咳咳！」賈菲一口氣沒喘過來，「你說什麼！」

「菲菲，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對我來說，事情也有點突然。」

「啊啊啊啊！」賈菲突然抓著夏林不停晃，「你再說一遍，你這個臭丫頭再說一遍！你結婚了我竟然現在才知道！」

夏林認真地看著賈菲，躺進她懷裡，鼻子很酸，關於血癌，關於趙嘉言留下的陰影，還有凌異洲的出現，除了凌異洲的身份暫時沒說，她把所有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賈菲聽完半天反應不過來，「也就是趙嘉言走的那個時候，你得了癌症？」

聽到這兩個恐怖的字，夏林的身體下意識發抖，抱著賈菲緩了很久才緩過來，臉上卻落下一滴清涼。

賈菲抹著眼淚，「你怎麼不跟我說，雖然我沒什麼用，也要攔著你用終身交換一個骨髓的，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現在怎麼辦？你竟然換了！」賈菲越哭越狠。

夏林也吸了吸鼻子，被她一感染，也跟著不停掉眼淚。

「木木，要不跑吧？我掩護你。」賈菲突然抹掉眼淚，「反正你現在手術成功了，他也沒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完全可以跑啊！」

「跑？」夏林從來沒想過，下意識地便否認，「不能跑……」

「為什麼不能跑？」賈菲鼓勵她，「那種協議根本就不可能成立的吧？真要追究，到時候追究了再說，你現在還這麼年輕，不能浪費在一個老頭子身上！」

「誰告訴你是個老頭子了！」夏林差點被她逗哭了。

「都叫老師了，還不是老頭子呢？而且你不是說他很勢力嗎？能在港東干到很有勢力，除非他是凌異洲，不然怎麼可能不是老頭子，你別蒙我了。」

夏林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地看了賈菲幾眼，有些緊張。

「你到底跑不跑？不對，你一定得跑！」賈菲很是替她著急，「你還年輕，不能跟著老頭子浪費青春，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手機呢，看看機票……」

夏林攔住賈菲，「不急不急，菲菲你先別管這個，我問你個事。」

「那你快問啊。」

夏林小心翼翼地問她：「你覺得凌異洲怎麼樣？」

賈菲還以為她要問什麼呢，盯著她看了一眼，「木木你是不是腦袋弦搭錯了，現在是討論凌異洲的時候嗎？你現在趕緊想想到底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