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轉過身來,道:「凌老師,我明天回公寓住,先去收拾一下東西。」
夏林想了很久,凌異洲說過,他是個正常男人,那次在tiffniy停車場,還有他時不時表現出來的屬於男人的激動,抱她的次數也多了,想吻,但在她拒絕之後會放棄,這些都表現出來他需要女人。
剛剛她打電話問賈菲,「如果男人一直壓抑自己,會怎樣?」
賈菲笑她是不是傻,「能怎麼樣?不就跟趙嘉言一樣,壓抑久了想發洩,你不同意,自然就找別人發洩咯。」
反觀趙嘉言,夏林突然覺得自己逼的凌異洲有點狠,住在一起又拒絕他,這樣有點缺德。
「站住!」凌異洲叫住她,看著她纖細的背,剛剛本來以為不需要解釋的,但現在看來不行,「許薇她來送個相簿,待了不到三十分鐘。」
夏林沒轉頭,這個跟許薇無關,除了不能妨礙他正常需要的生活,夏林也覺得自己不能待在他身邊太久,他總是一味地縱容她,夏林感到害怕,她現在已經感覺到在凌家和外面的待遇截然不同了,不能習慣,不然離不開,到時候怎麼辦?她佔據不了主動權,結局只會跟趙嘉言一樣。
「我去收拾東西了。」夏林不再給凌異洲說話的機會,跑走了,其實之前都已經簽好了的協議,她搬離這裡很正常,沒想到今天會想這麼多。
凌異洲見她竟然鐵了心,心一直往下沉,站在她門口,一向果斷的他此刻不知所措,隔了很久,才闖進去,看到坐在床上整理衣服的夏林,心下一緊,下意識地把她的衣服一股腦的搬回櫃子裡,「哪裡也別去。」
夏林舉著件衣服愣住,「凌老師,那個協議具有法律效應的。」
「那我們可以私下和解。」
「可是我不想住這裡了。」夏林說這話的時候不敢抬頭看他,但還是要說。
床上一沉,是凌異洲的重量,她的下巴突然被扼住,凌異洲憤怒不解的眼睛直視她,「夏林,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是哪裡出了問題,鐵石心腸還是沒有心?」
每當他連名帶姓叫她,夏林總感覺他感情宣洩地特別嚴重,滿腦子都是他的眼睛,熾熱的,讓人感動的。可是跟幾年前的趙嘉言簡直一模一樣,她猛地推開凌異洲,「好,好有什麼用!你們這種人,隨便一個誘惑,就能把說過的話忘得一乾二淨,到底是誰沒有心!」夏林已經徹底陷入悲傷和自我保護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溫柔對她來說變得有些可怕了。
「我不會。」凌異洲看著她的失控,竟是已經封閉了感情,伸手剛要觸碰她,夏林往後一躲,撞倒了身後的花瓶,砰地一聲摔在地上徹底碎了。
花瓶摔碎的聲音反而讓兩個人清醒了不少。
夏林覺得自己有點誇張了,不就按照協議去公寓住幾天,需要想那麼多嗎?
凌異洲卻是看著花瓶碎片想起了一個詞: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凌老師,我要繼續收拾衣服了。」
「嗯。」
「你不反對了嗎?」
「我說過,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不需要接受任何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