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使得背部的不適稍微好了點,她聽著水聲,發現外面好像起風了,打得外面窗戶啪啪啪地響。
只是響聲之後那動靜似乎不對。
「皮蛋?」她以為是皮蛋調皮在玩什麼,然而叫了之後沒聽見皮蛋的叫聲,匆匆洗了探出個腦袋來。
咔擦!窗外突然響起了一個拍照的聲音,還帶閃光燈的!
「啊!」夏林忙著躲閃,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在了浴室裡,疼痛之下腦子裡不停在回想剛剛到底有沒有被拍到,這些狗仔太惱人了,竟然跟來了這裡!
凌異洲在五秒後趕到,慌張地抱起躺在地上起不來的夏林,看了一眼有動靜的窗外,出來直接抓了個杯子往窗外準確一扔。
「木木,怎麼樣?」他抱起她往次臥,小心地放在床上,看到她呆滯著良久沒反應,心沉下去幾近發瘋。「醒過來,別嚇我。」
就在凌異洲抱著她準備奪門而出找醫生的時候,夏林終於從暈眩中清醒過來,扯了扯凌異洲,「凌異洲,外面有人。」
知道她緩過來了,凌異洲暫時放棄動盪去找醫生的想法,看到黃嫂聽見聲音上來,吩咐道:「叫家庭醫生過來。」
「好的先生。」黃嫂連忙要下去打電話。
「還有,聞立叫過來。」凌異洲又補充了一句,能讓外人進來凌家莊園,外面的那群保鏢可以換人了。
一陣折騰,家庭醫生走之前提醒凌異洲,「先生,最好抽空去醫院做個檢查,怕有輕微腦震盪,腦袋摔到要特別注意。」醫生還是頭一次見夏林,也不知道怎麼稱呼,索性不稱呼,但見凌異洲對她格外在意,也非常認真。
「不用吧,我感覺現在已經好了,摔一跤而已,小時候經常摔跤。」夏林躺在床上對著醫生笑。
很樂觀的女孩,醫生見她第一面就有這印象,這要真的剛剛的狗仔拍到照片傳出去,只怕會遭到很多人的嫉妒。
「明天去醫院,我和你一起去。」醫生走了,凌異洲關上門,一切歸於平靜,明天要去醫院的指令也不容她拒絕。
「我可以自己去,不用麻煩你。」夏林試著從床上爬起來,背後立馬傳來一陣刺痛感,本來受傷的後背經過剛剛那麼一摔,更加疼痛了。
凌異洲把醫生剛剛給的跌打傷藥放在床頭,坐在床邊把她一撈,「給你上藥。」
「不……不好吧?」夏林連忙掙扎了一下,但是抵不過他的力道,凌異洲抓著她的手翻了個身,隨便一拉便看見一片雪白中帶著青紫的背,因為她沐浴過正穿著睡衣,不要太好拉。
凌異洲很不是滋味,稍微觸碰一下她便痛得往後縮,沉下臉來,「木木,我很抱歉。」
還準備掙扎的夏林聽到這句,突然忘記動了,「你幹嘛跟我道歉?」
「我沒保護好你,這種事情下次不會再發生。」凌異洲把一句話說的跟承諾一樣懇切。
弄得夏林一陣愧疚,「沒有,這是我自己摔的,你已經夠好了,我常常在想,我是不是耽誤了你,你值得更好的女人,也許當時我們籤的婚前協議中的那個時間應該再縮短一點,兩年那麼長……啊!」正說著他上藥的手突然一重,痛得夏林尖叫,忘記剛剛說什麼了,「凌異洲,你這是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