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剛才那一擊差點就把小樹打斷,其實是打斷的,但是隻是內勁沒有那麼強力,所以小樹沒有當時應聲折斷。
張富成咳嗽了兩聲:「好了,今天的事情對誰都不要說,我們要儲存實力,張辰就憑這一手,我估計可以和有內勁修為的人拼一拼,作為殺手鐧誰也不能外說,知道的話,別人有防備,這一招就不起作用了。」
最近不光是我的龍嘯堂,幾乎這次所有參加魁賽的家族和各方勢力都在蒐集資料,所以留一手或者儲存一些殺手鐧對我是有益處的。
夕陽西下,我們今天收穫不錯,張富成也累了,就讓張婉玲代替他送我們回別墅。
小豹和劉建武走在前面說話,好像故意不理我和張婉玲,我和張婉玲就走在後面,也沒有說話,張婉玲臉有點紅,不知道是夕陽的顏色,還是她本身俏臉的粉紅色,走到我們別墅門口的時候,我按照常理邀請她進去坐坐,張婉玲像個小兔子一樣,好像嚇了一跳,說:「這樣不好吧?」
確實,我這裡住都是大男人,而且蕭狂這個變態狂,平時喜歡赤裸上身在家,哪怕現在天氣並不太熱,他也是這樣,估計是展示他的肌肉,不太方便張婉玲進去。
我笑了笑說那行,明天見,張婉玲就往回走,但是又有點猶豫看著我說張辰?
我回頭說怎麼了?
張婉玲害羞的說:「明天能陪我出去逛街嗎?」
怎麼女人都這麼喜歡逛街?我實在有點害怕,而且我現在想把時間都用在修煉上,每一天都在不斷的逼近魁賽,我想讓自己強大起來,就說明天堂口還有事情要處理,恐怕不行完言拒絕了。
張婉玲輕輕的哦了一聲,眼睛裡掩飾不住的失望之色,我刻意疏遠她她應該也感受到了,我喜歡的人是龔玥,若無噶蜜意,切勿沾花衣,所以儘量不要過多的糾纏了吧。
而且張皇帝的邀請之行就在眼前,我沒有時間想其他的,只盼能夠全身而退。
看著張婉玲離開的背景,我還有點失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想著給龔玥打個電話,龔玥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聽到龔玥在電話那一頭喂的那一聲,我整個人都心安了。
龔玥最近不錯,在學習壁畫,畫西藏的飛天像,她說其實畫這種畫像對她的心境幫助很大,正宗還給你超然物外的感覺會讓她覺得很舒服,沒了以前那些煩惱。
我笑著說你別當尼姑了,我還等著娶你呢。
龔玥在電話那頭笑著說,誰說一定要嫁給你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龔玥問我最近怎麼樣,我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從藏寶圖開始說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