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胤燃輕笑了一下,道,「好。那明日便放你出宮。」
「多謝殿下。」
「下去吧!」駱胤燃說完,轉身進了內殿。
待鹿以菱走後,駱胤燃才與振羽出宮去了長春宮。
經過一天的調理,皇后傷口上的血是止住了,只是身體還很虛弱,臉色慘白。駱夔一看見兒子前來,便大聲問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啟稟父皇,還在查。」駱胤燃多有愧疚。
駱夔眼睛一閉,大失所望,「兩日了,還沒有訊息。你到底有沒有再好好追查!」
駱胤燃立即跪地,雙手疊放,說,「父皇贖罪,此事略有棘手。已經有了眉目,相信不出三日便能有下落。」
「好。就再給你幾日。」駱夔臉色鐵青。
駱胤燃又看了看病榻上的皇后,低頭回稟,「兒臣定負父皇眾望,儘快查出幕後之人。」
「恩,你母后需要休息,沒事就先下去吧。」駱夔說。
「是,兒臣告退。」
從長春宮出來後,駱胤燃故意命人放話:此案已結,無關人等皆可放出宮。
當日宴會上的數位大臣一一被放回了家。白雨茵、鹿以菱也被一同放回了寧雲居。
回去的路上,鹿以菱還試探性地與白雨茵隨口聊天,倒也沒看出她的任何破綻。
「妹妹,怎兩日不見,竟消瘦了不少。是不是身子多有不適?」白雨茵一路關心道。
鹿以菱輕輕摸摸自己的臉,解釋道,「沒有,許是昨日有些著風了,身子多有不適。無妨的。」
白雨茵馬上擔心道,「你這丫頭一向要強,身體不適也不說。待回去後,去我房裡,喝點薑湯,去去寒,再好好睡一覺,發了汗自然就好了。」
鹿以菱看著她看似心疼的眼睛,笑道,「是。多謝姐姐掛念。不妨事的。好好休息兩日便能好。」
「不要跟我犟,一會兒你跟我走。」白雨茵說著便拉著鹿以菱的手腕,往白雨茵的房內走。
兩人還沒進房,牧雲築便聽見聲音,衝了出來,問:「哎呀,你們可回來了。這兩日可擔心死我了。怎得參加一個宴會,反倒被扣了兩日。」
牧雲築說著便要仔細打量二人,鹿以菱與白雨茵兩人互看對方一眼後,笑道,「沒事。這不都安然無恙地站在你面前了。」
「可是出了什麼事?所有人都留下了?」牧雲築馬上警覺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驚了一下,問。
「沒什麼大事。」鹿以菱剛說了一句,白雨茵馬上接過去,說,「以菱生了病,還是先進屋讓她喝一點薑湯,再細細講來。」
牧雲築一聽,忙拉著鹿以菱快步進房。
白雨茵在院子內熬薑湯,湊近了視窗,豎耳偷聽,奈何鹿以菱與牧雲築兩人,也無非是閒聊,對宴會之事,竟無透漏半個字。
待薑湯煎好了,白雨茵才端著湯藥進來,遞給鹿以菱,「妹妹趁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