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治!一定要治好皇后。否則,朕要了你的腦袋!」駱夔一聲令下後,將大殿內的事,全部交給駱胤燃,先送皇后回寢宮。
宴會上出了這麼大的事,鹿以菱、白雨茵兩人的比賽是不能再繼續進行了。看著駱夔就那麼離開凌雲殿,鹿以菱手中的刻刀又緊了緊,眉心一皺。
白雨茵注意到她的手指,輕聲問:「妹妹的作品基本已經完成了大半,可惜了。」
鹿以菱這才低頭一看,手中的刻刀險些劃傷了《踏雪尋鹿》中的人物,忙放下刻刀。
她又看了看白雨茵的作品,也誇讚道:「姐姐現在的石刻技法,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今日沒有機會了,希望日後還能繼續與姐姐切磋。」
「好。我奉陪。」白雨茵說著,又看了一眼龍椅上的鮮血問:「剛剛一定嚇到妹妹了怕。喝口水,壓壓驚。」
說著,白雨茵就要給她倒一杯水。
她今日的舉動有些奇怪,鹿以菱雖有疑慮,卻也不能問出口。
鹿以菱看了看白雨茵遞來的水,抬起胳膊,用廣袖擋著將水倒在了地上。隨後,假裝喝下去,又將空杯放在桌上。
「謝姐姐好意。」
「妹妹客氣了。」白雨茵看著鹿以菱的眼神有些奇怪。
這時,駱胤珩吩咐侍衛嚴守大殿四周,命殿內眾人一一排好隊,準備例行檢查。
這麼一來,眾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早已嚇傻的裴慕貞,更是開口便問駱胤珩:「三殿下,也要查嗎?可是貴客!」
裴卓拉了一下裴慕貞的手背,說:「貞兒,莫要任性。都說是例行檢查了,自然是所有人都要檢查。」
「可是……」裴慕貞話到嘴邊,聲音又變小了,「人家畢竟是姑娘家。」
裴卓笑了笑,說,「沒事的。不用擔心。抓到了刺客,我們不是也會安全許多嗎?」
裴慕貞這下沒話說了,索性同意。她緊緊抓住裴卓的手臂,不肯鬆手。
看著裴慕貞的樣子,鹿以菱唇角露出一分笑,裴卓總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向著、寵著這個妹妹,讓人羨慕。
很快,侍衛查驗了殿內的所有人,只有一個小小的樂師,有點可疑被帶走後,其餘人全部正常。
駱胤燃與駱胤羽兩人在殿外,用盡辦法,好不容易抓到了刺客,可卻在路上,讓他咬舌自盡了。
「二弟,你是怎麼追的人。要不是你把他逼得太緊,他怎麼會咬舌自盡?」本想借此機會論功行賞的駱胤羽,眼睜睜看著刺客似在眼前,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駱胤燃。
駱胤燃唇角一動,說:「算了,人已經死了,先回去再說。」緊接著,駱胤燃命人將刺客的屍首帶走。
一路上,駱胤燃奮力追兇的目的,就是想要查清楚刺客究竟是誰的人,想要殺誰?
旁人都覺得刺客是衝著皇上去的,可他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點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回到殿內後,駱胤珩馬上走上前,問:「大哥二哥,怎麼樣?人抓到了嗎?」
駱胤燃與駱胤羽對視一眼,搖搖頭,「咬舌自盡了。」
此話一齣口,鹿以菱心頭一驚,這一次刺客的死,居然與上一次刑部刺殺她的人一樣是咬舌自盡。
那麼只能說明這兩件事,極有可能是有關聯的。恐怕會是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