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胤羽皺眉發問:「誣陷?查清了?」
「這……」厲庒飛有些為難。
「沒查清就排除不了嫌疑。人在何處?」駱胤羽質問。
從對話中,鹿以菱難以推斷駱胤羽今日來此的目的?如今針對她,莫非是知道些什麼?
「回殿下,鹿監工人已經放了。只有牧姑娘還未來得及放回去。」厲庒飛小心回話。
「沒查清,誰准許你放人了?」駱胤羽質問。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我讓他放的人。」
眾人尋聲望去,才見是駱胤燃深夜前來。
駱胤羽眼睜睜看著駱胤燃走到他面前,問:「二弟,深夜到此,怕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這麼大的一個案子,沒有查清證據,你怎可就讓厲大人這麼放人了呢?」
「見過大殿。」駱胤燃唇角帶著意味深長地笑,「大殿,說我有不可告知人之密,那大殿深夜在此又當如何解釋呢?」
「你……」駱胤燃的話顯然噎到了駱胤羽,他無可辯駁,側轉了身,不滿地解釋,「我不過是恰逢路過。見這裡燭火亮著,擔心是那賊人的同黨,才會進來檢視。」
「巧了,我是想來查一查當晚那斷舌之人可留有什麼可疑的線索。既然如此,不妨一起。」駱胤燃氣息平穩地解釋。
駱胤燃給了駱胤羽一個臺階,駱胤羽不會不懂。頓了一下,他一甩拂袖,「罷了,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駱胤燃看了厲庒飛和程遠一眼,厲庒飛馬上走上前,小心帶路。
眼看幾人要調查當時的事,很快就躍上審訊室的屋頂,鹿以菱也顧不得繼續拿把卷宗,只好趁他們走後,溜了。
深夜,駱胤羽、駱胤燃、厲庒飛、程遠等人查遍了諸多資訊,依舊沒有什麼線索。駱胤羽睏乏,只好提前回宮了。
駱胤燃則命厲庒飛帶其直奔牧雲築的牢房。
已是三更時間,牧雲築雙手懷抱雙膝,雙眼緊閉,睡得正香。
駱胤燃看著她睡那麼香,自知此事也定於她無關,便對厲庒飛說:「世間唯有心懷坦蕩之人才會在大牢裡亦能睡得如此深沉。既然,人犯都已咬舌自盡了,無辜的人便也一同放了吧。」
「是。」厲庒飛恭敬點頭,馬上讓侍衛將其牢門開啟。
不等叫醒牧雲築,駱胤燃人已經出了刑部。
回到鹿宅的鹿以菱,對於今晚駱胤羽、駱胤燃的舉動有些不解。駱胤燃尚且可以解釋為想到一些案件的關鍵點,才會深夜探訪刑部。但是駱胤羽就有些蹊蹺了?是為了爭名奪利?還是說此事與他也有脫不了的關係。
小鹿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微弱的女聲。
「以菱,睡了嗎?」
小鹿再三確定是牧雲築的聲音後,赤腳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的確有人後。點了燈,披了件衣裳就開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