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制黑衣人的兩個人侍衛,立即上手撕下他口上的黑紗,卻在面紗掉得那一瞬間,黑衣人咬舌自盡。
「廢物!」好不容易抓到的人,轉眼又死了,駱胤燃平添三分怒意。
厲庒飛和鹿以菱馬上走上前去檢視,那黑衣人是一張有點陌生的面孔。但從他的手掌粗糙程度上看,應該是基地的匠人。
「查!給我將基地的匠人,一個一個的追查!」駱胤燃鼻息加重,下令。
「是!臣遵命!」厲庒飛立即應道。
鹿以菱沒有想到此事幕後之人如此厲害,竟然會棄車保帥。只怕他們的目標不單單是她,還有北印王朝。
無論這一次厲庒飛能不能儘快追查出真兇,她都必須要格外小心。
這時,鹿以菱眼角處的血從傷口處流到了臉頰處。小鹿誤以為是汗漬,伸手抹了一下,卻意外地將整個血摸到了更多地方。
厲庒飛剛轉身,就一眼看見鹿以菱滿臉血跡,嚇了一跳,立即命人給鹿以菱上藥。
駱胤燃一驚,猛地轉身後,也嚇了一跳,立即下令道:「來人,送鹿監工回去!」
「這……」案件還沒有審完,鹿以菱回去厲庒飛總覺得有些不妥,遲疑了一下。
「殿下,鹿監工還未洗清罪名,就這麼回去,只怕會引人非議!」
審訊室裡的諸多侍衛也有些為難,根不能確定駱胤燃說的「回去」究竟是指哪裡。
這話卻讓駱胤燃氣急,厲聲道:「人犯已咬舌自盡,還有什麼查不清的?鹿監工乃是了蒼麟宮修繕工程的監工,若是傷了哪裡,延誤了工期,那你們試問!」
這話,瞬間震懾到了侍衛,目前為止,出了刑部判案,最重要的事,便是修繕皇宮。基地出了事,誰也擔不了這個責任。
「是!」幾個侍衛立即上前引路,準備好了馬車,送鹿以菱回去。
駱胤燃這時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臉不悅,將爛攤子交給了厲庒飛後,出了刑部。
此時,鹿以菱已經上了厲大人的轎子,朝著鹿宅方向走去。
駱胤燃站在風裡看著,雙手攥成了拳頭。
這時,振羽走過來,問:「殿下!」
「去皇城有名的藥方,抓兩幅藥送去。」駱胤燃叮囑道。
「好!屬下這就去!」話畢,振羽快馬加鞭地走了。
駱胤燃則先回宮,連夜撰寫奏章,並宣工部尚書程遠進宮。
第二天,天才剛剛露出魚肚白,程遠便快馬加鞭地趕往玉光殿。
「殿下,昨夜的事,臣已經知道了。這時今年所有參與修繕蒼麟宮的匠人的名錄。請殿下過目。」程遠雙手呈上一份藍色冊子。
駱胤燃只隨手翻了兩夜,便問:「程遠我問你,每日基地上下工時,你可曾嚴查所有出入匠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