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裕雅臉色霎時難看,緊急回宮,並派胡嬤嬤將她召回。
而今,真正從鹿以菱的口中,聽到這個訊息,說不懼怕是不可能的。
她臉色沉了下來,有些氣弱,問:「皇上怎麼說?」
小鹿只得儘量撿著不重要的內容,將皇上的話一五一十地給她複述了一遍,儘量讓她消氣。
「哀家知道了。今日之事,你最好全部忘了。哀家先放你回去,待圖紙出來,你必須也呈給哀家一份。」烏蘭裕雅怒視道。
鹿以菱自然清楚出她的心思,能夠讓北印皇宮大亂,或許對於她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
於是,她恭敬回道:「以菱遵命。」
「下去吧!」烏蘭裕雅一揮手帕,將小鹿趕出了永福宮。
一齣永福宮的宮門,小鹿不敢逗留,迅速出宮。
直到回到了鹿宅,她才漸漸鎮定下來。
今日之事,略有蹊蹺,這件事怎會那麼快,就傳到烏蘭裕雅的耳朵裡。如今烏蘭太后知曉了整個事件,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看看時辰,已是未時,鹿以菱與王巡請假後,便在房內抓緊時間繪製帝陵圖。但她畢竟未曾去過,師傅與祖傳秘籍上,也未有皇陵建築的記錄。一連畫了七八張,小鹿始終不滿意。地上撕了一地的紙,小鹿只得放棄,出來透透氣。
正巧,碰見葉辰來尋她:「姑娘,我家殿下有請。」
她問:「你家殿下在哪裡?」
「就在郊外。殿下特意囑咐了,擔心姑娘不便出來,讓屬下準備了男裝。」葉辰說著已從袖口內取出一疊衣物。
鹿以菱嘴角動了動,還算想的周道,咬咬牙,答應了。
「等一下。」小鹿接過男裝,換好了,跟著葉辰一同去了郊外。
到了地兒,小鹿才見駱胤珩正坐在地上,靠在樹上,揚著酒壺大口喝酒,瀟灑自在。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格外好看。
小鹿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旁,說:「殿下,您找我?」
駱胤珩放下酒壺,仰視換上男裝的鹿以菱,笑道:「想不到,你換上男裝,竟是這般俊俏。只怕是雲城內的姑娘們見了,都要紛紛遞上一隻香囊不可。」
小鹿尷尬的笑笑,也坐了下來,說:「三殿下,風流倜儻,才貌雙全又風趣幽默,才是眾多姑娘中的傾慕物件吧。」
「哦?那你是否也是這眾人之一?」駱胤珩故意打趣道。
小鹿眉角一卷,微微搖頭,心中滿是排斥。
見她沉默,駱胤珩將酒壺遞給她,說:「喝!」
小鹿笑笑,故意搖頭道:「以菱不敢!」
駱胤珩拿回酒壺,又喝了一大口,看著遠處的太陽,說:「這話可不像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小鹿自知被他識破,見他旁邊還有個空酒杯,要來酒壺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駱胤珩看到了,淡淡道:「怎麼,當日接風宴上尚且還與我拼酒,今日換了男裝,反倒以小杯酌酒。」
小鹿笑:「今日本是我上工的日子,剛才與大總管請了假……」
「我倒是不覺得你像是能守時的人。」駱胤珩身子又往樹上靠了靠,頓了一下,說:「聽說,今日你被烏蘭太后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