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肯定。我把它擦乾淨後,又裝了回去。」
「你該不會是把它弄壞了吧?或者發生了諸如此類的事?」
「絕對沒有,埃勒裡,」威弗耐心地答道。「那個刀片肯定是放在剃刀具裡了。」
埃勒裡笑著打趣道:「這可麻煩了,所以你的臉就變得如此這般毛絨絨的了?」
「可不是嘛。整整一天,我連出去刮個臉的工夫都沒有。」
「似乎是挺怪的,」埃勒裡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是說你竟然只在吊櫃裡擱一把刀片。弗蘭奇的刀片呢?」
「他從不自己修面,」威弗答道,稍稍有些不自在。「從不親自動手。每天早上都有專門的理髮師替他服務。」
埃勒裡沒再說什麼,他開啟弔櫃,取下裝剃鬚刀的木盒。他仔細地檢視了一下里面的純銀剃鬚刀,但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今天早上你動過這把剃鬚刀嗎?」
「什麼意思?」
「你把它從盒裡取出來過嗎?」
「喔,沒有!我根本就沒動過。當我發現刀片不見時,就懶得再動它了。」
「這事可真有意思。」埃勒裡捏著剃鬚刀刀柄的頂端,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它的銀製表面。他將刀具舉到眼前,往金屬表面上吹了口氣,刀具上立刻蒙上了一層霧氣。
「沒有指紋印記,」他說道,「無疑是被擦掉了。」他突然微笑道。「昨天夜裡,有人來過這兒,一個鬼魂,一個幽靈,我們找到了跡象,老兄。他,她,或者他們,非常謹慎,不是嗎?」
威弗大聲笑了起來。「這麼說,你認為我那把失竊的刀片和這複雜的案子有關嘍?」
「我思,」埃勒裡一本正經地說道,「故我知……記住這話,韋斯特利。記得你剛才在樓下時說過,昨晚快7點了你才離開這兒。那麼,刀片失竊的時間應該是在昨晚7點到今早8點30分之間。」
「驚人的推理!」威弗低聲嘲諷道。「要想當偵探,是不是都得學會這招?」
「笑吧,你這惡棍!」埃勒裡放作嚴肅地說道……他站在那兒陷入了沉思,樣子怪怪的。「咱們去下一間屋子看看吧,」他用一種全新的語氣說道。「我開始看到一絲光明瞭。雖然還很遙遠,但是——不管怎樣,總算有一線希望了!孩子,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