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所有的時間、地點都是真的,我真的都在這些時間、這些地點單獨見了他……但絕對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談業務……」
「楊洪濤說了,說你們倆商量好了,對外就說是談業務。還訂下了攻守同盟,把每一次要談的業務都統一了口徑。」
「不是攻守同盟,是真的談業務!」童小娟尖聲喊了起來。
「童小娟,我也很想相信你。不過,楊洪濤還有別的證據——」邊國立嘆了口氣,「他說他拍下了你的一些影片和照片。」
「什麼照片?」
「不便公開的……」
童小娟坐得筆直,但身體已經僵硬,兩行清淚直直流下來。
「我要說……他偷拍了我,我也知道了……我還為這個跟他吵過架……你們能相信我跟他沒有曖昧關係嗎?」
「我並不會因為這個就確定什麼,只是,別人如果發現楊洪濤手上有你這些東西,你卻仍然和他保持密切的生意合作,他還故意給你開高價。這個給別人的想象空間就非常大了。」
童小娟沉默了許久。
「有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楊洪濤給你們高價的原因?這件事情如果說不清楚,一旦讓在監獄裡服刑的米振東知道了,對他的打擊可是非常大的!」
「有證據,你們等一下,我進屋拿給你們看。」童小娟臉上分明掠過一絲絕望。
邊國立點頭,童小娟起身進了裡屋。邊國立坐在椅子上支稜著耳朵聽,忽然聽到裡面童小娟似乎在跟誰說話。
邊國立二話不說,站起來直接往裡屋撲去,一進去就看到童小娟正拿著一把刀頂著自己的脖子。
「童小娟!別幹傻事兒!」邊國立喊了起來。
「我只能死!用死證明給你們看!」
邊國立狂叫著撲過去,但童小娟兩手把著刀,狠狠在脖子上深深地劃了下去。邊國立縱身躍起,一拳打在童小娟臉上,童小娟整個人都摔出去了,撞倒了梳妝檯。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
「救護車!叫救護車!」
邊國立抱著童小娟出來,拼命摁著她的脖子,即使這樣,鮮血仍不斷往外噴湧。
院子裡的小夥子們全都傻了,但片刻之後,這些人全都瘋狂了,都操起院子裡的鐵棍、鐵鍬等各種工具衝了出來。外面的特警們如臨大敵,舉槍對準這些人,空氣一時間凝固了。沒過多久,救護車匆匆趕來,醫生急忙跳下車推著擔架車把童小娟放上去進行急救。
「放下……都放下……」邊國立喘著氣,慢慢走到對峙陣營中間,舉起手勸解雙方。特警們放下了槍,施工隊小夥子們卻還緊緊拿著武器。
「你們千萬不要衝動!你們的大哥、大嫂……還有剛才的束立可那幾位,都涉嫌重大案件,你們也涉嫌參與黑惡犯罪組織,你們現在的任何舉動,都有可能讓自己的罪名坐實……知道嗎?」邊國立看向小夥子們,說道。
「我們不管別的!你為什麼要害童小娟嫂子?」一個小夥子嚷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害童小娟?你動動腦子!我就算想幹什麼,完全可以把她帶回刑偵總隊去審查的時候再大大方方地幹,有什麼必要在你們這裡對她動手?」
施工隊的小夥子們猶豫了。
「她是自殺的!」邊國立沉痛無比地宣佈。
小夥子們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