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核實不了了。」
「為什麼?」
「那個女人叫李美娟,十年前就死了。」
「死了?」
「李美娟那個孤兒院是私搭亂蓋的違章建築,政府組織拆遷時她躺到圍牆下面,本來她是想用這種方法碰瓷,受點兒小傷,訛拆遷辦一把。結果沒操作好,她被推土機推倒的圍牆砸死了。當時我就在波立市檢察院,擔任這個案子的公訴人。」
「李美娟也死了,白繼發也死了,徐大發也死了……都死了,證據都消失了……我懷疑白繼發的死是徐大發設計的,可現在相關的人都死了,沒法落實了……」
「那就不是你該管的事兒了!剩下那二十二起案子,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幫徐大發處理保險方面的手續,背後的事情,我全都沒參與。白繼發的案子是我的猜測,其他的案子我也有許多猜測,但我只是收了錢,沒有具體去追究。」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馮森合上面前的筆記本,站了起來。
「馮組長……我的事兒……究竟是什麼結論?」
「現在哪有結論?要想得出結論,還得做大量的工作。今天,我只是知道你除了有殺徐大發的嫌疑之外,還有勾結徐大發一起騙保的問題,金額多達一百三十萬,對吧?」
「這個我老實交代,確實有騙保的行為。可我沒殺徐大發!苗苗的事情也是意外……」
「苗苗先是被你鎖在空調車裡窒息,然後又被你誤判死亡而活埋,這個情況,起碼也夠得上過失致人死亡;另外,騙保金額達五百多萬,你個人分贓一百三十萬,這個數額也不小。數罪併罰,也夠你喝一壺的!」
「馮組長!我說了這一切,全是因為你能幫我解除‘930殺人案’的殺人嫌疑!我是想拿我的配合來交換‘930殺人案’的清白!您不能說話不算數啊……馮組長,您要是說話不算數,那就真是把我逼上死路了啊……」
「我謝謝你講了這些東西,但這些並不能證明你沒有殺徐大發。只能證明你和那個隱身的第四人各有一半機率殺徐大發。」
「就是他殺的!」沈廣軍嗓子全啞了,用一種奇怪的聲音嚷嚷著。
「沒找到他或者新的證據之前,還不能這麼認定。沈廣軍,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我們只能走到這裡了。」
馮森起身往外走,王鵬和鄭銳也跟著往外走去。
「馮組長……您不管我了嗎?您這是個人恩怨!您故意不管我的……您腦子那麼好使,怎麼可能沒辦法?馮組長……馮組長……」沈廣軍絕望地大聲喊著。